他這意思很明顯,惠民藥鋪對這參,也有求購的興趣。
錢桂一聽,立馬就不幹了。
「嘿,這是我和這丫頭的事,和你們惠民藥鋪可沒幹系,滾一邊兒去。」
「不過這人參也不值一百兩。這樣,我出五十兩,你若願意,現在就可以拿銀子走人。」
「有了這五十兩,你都可以買上間房子,舒舒服服地過日子,怎麼樣?」
不怎麼樣!
好不容易將價格抬高上去,她是傻了才會答應。
謝時錦也不和他討價還價,只嘆息了聲:「哎呀,聽說醫署局下個月就要再次舉辦會議了。」
「今兒這賭局若錢掌櫃毀了約,要是傳到新的藥正大人的耳朵裡,也不知道會不會認為廣源藥鋪信譽不夠,從而減少藥品採購呢?」
錢桂表情一僵,她怎麼知道醫署局換了新藥正大人的事兒?
說來也巧,前天她和謝時蘊到惠民藥鋪賣藥材,恰巧聽到有人在議論這事兒,她自己就是學醫的,自然聽了一耳朵。
她也是沒想到,現在就派上了用途。
謝時錦看出他的搖擺,故意道:「曾大夫,看來錢掌櫃的是不打算履行賭約了,也罷!咱們走吧,這支參就賣給。。。。。。。。」
「哎,別走啊,年輕人脾氣別這麼急!」
錢桂一把按住她手裡的揹簍,賠笑道:「你這人參我收了,說好的三倍價咱們這就結算去。」
他剛才只想著賺錢,還是謝時錦這話點醒了他。
藥正大人新官上任,他若此時將這人參當做賀禮,那可比直接賣掉更有價值了!
他這麼快變了臉,剛才增加賭注的幾個男人一見不妙,偷偷想拿錢走人。
「小心!」
謝時錦眼尾一直注意著幾人的小動作,見他們一點點朝捧著錢的小藥童身邊挪,立即就將小藥童拉了過來。
那人手剛碰到錢袋,就被謝時錦一把奪去,「拿來吧你!」
「呦!你們幾個大男人怎麼回事兒?願賭服輸不懂啊?」
謝時錦說完,圍觀的人早看不過眼這幾人的行為,紛紛吐槽。
「什麼人啊?既然輸不起,就別跟著人小姑娘打賭啊,這不欺負人?」
「學學人家錢掌櫃,上百兩的銀子眼都不眨,再瞧瞧你們?十幾文還敢耍賴,丟不丟人?」
幾個大男人被圍著罵得受不了,紛紛逃走。
謝時錦從小藥童手裡接過所有銅錢,也學那人的動作顛了顛。
還別說,確實有點兒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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