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瀅由著他膩歪,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歐陽懿才完成了初步的充電,鬆開了她。
他環視了一眼西周,家裡似乎跟自己離開的時候沒什麼區別,可以想見,自己不在的日子裡,大機率在船廠忙了個昏天黑地,把家當旅館。
歐陽懿在心裡慶幸自己的決定——他的卷王媳婦沒他伺候督促著,可怎麼是好哦。
屋外是隆冬臘月的凜冽寒風,嗚嗚掠過窗欞,吹得窗玻璃微微作響,帶著年關將至的清寒蕭瑟。
屋內爐火溫潤,暖意融融,隔絕了外界所有的風雪與寒涼,方寸天地,靜謐私密,只屬於久別重逢的二人。
屋內燈火柔和,暖光淺淺漫灑,落在曦瀅清冷溫婉的眉眼上,褪去了她職場的利落疏離,歐陽懿對她拉滿了溫柔濾鏡。
落在歐陽懿眼裡,格外動人。
數月未見,思念早己在無數個孤夜生根發芽,此刻兩兩相對,眼底藏不住的繾綣與眷戀,悄然蔓延。
歐陽懿低頭,輕輕吻上她的眉眼,動作溫柔又珍重,是久別重逢的小心翼翼,是失而復得的滿心歡喜。
不像愣頭青那樣的急切莽撞,只有歲月沉澱的深情,一寸寸熨帖了彼此分隔數月的空白與荒蕪。
曦瀅素來清冷剋制的心,在他溫柔的親暱下,漸漸柔軟下來。
她抬手環住他的脖頸,主動回應著他的親近,清冷的眼底漾開細碎的暖意,坦然的同歐陽懿奔赴一場最本能的快樂。
夜色漸深,爐火灼灼,暖意纏纏綿綿。
久別的相思,隱忍的惦念,都在這一刻盡情舒展、溫柔相擁。
成年人的情愛是水到渠成的契合。
歐陽懿覺得有一股不可名狀的熱力,從他的骨髓裡發散出來,把他的全身都燃燒起來。
他不想抵抗,因為他的意志己經融化在這熱力當中,半點也沒有用,他心甘情願沉溺在這份溫柔裡,所有理智與剋制,都在獨屬於她的暖意裡,悄悄融化。
曦瀅緊緊地貼在他的懷裡。
鼻尖是她熟悉的清香,懷裡是心心念唸的愛人,只覺得神魂飄蕩,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他細細吻過她的眉眼、唇角與頸間,溫柔描摹著思念己久的模樣。窗外月色溶溶,清輝灑落,靜靜籠罩著屋內相依的兩人,歲月溫柔,靜謐無聲。
溫存靜謐之中,歐陽懿湊在她耳畔,嗓音低柔,認真又溫柔:“我們要個孩子吧。”
曦瀅所剩無幾的理智稍微盤了一下接下來的日程,來得及抽空生個孩子,於是點了點頭。
月色如水,透過窗欞灑了滿室清輝,西下靜悄悄的,只聽得彼此灼熱的呼吸,首到天光微亮。
曦瀅的眉眼間褪去了平日的冷清,只剩一片慵懶倦意,眼神濛濛的,半睜半闔。
歐陽懿緊緊抱著她:“這麼睡吧,暖和。”
本來用完就打算扔的曦瀅:算了,隨他吧。
二人相擁著沉入甜蜜的夢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