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答應秒變沒答應,她一臉不服:“皇后,你不能這麼做!你這是……”
她後面的話沒說出口,己經被坤寧宮的嬤嬤堵了嘴拉了出去,在門外打得噼裡啪啦。
白蕊姬被打得有些絕望,臉打爛了,又扣工資,又降位分,還得禁足學規矩,簡首人財兩空,等她被放出來,說不定早被皇上忘得一乾二淨。
高晞月一臉幸災樂禍,叫你這個太后的走狗在這裡攪擾後宮,落得如此下場就是活該。
阿箬這會兒還跪在下面,曦瀅看了她一眼:“慎妃身為景仁宮主位,管教下屬失職,難辭其咎。罰你三個月俸祿,以示懲罰。”
這個懲罰可以說不痛不癢了,畢竟她養著西阿哥,也不靠這點工資吃飯,阿箬鬆了口氣:“臣妾謝娘娘恩典,定當嚴加管教,絕不再犯。”
訊息傳到乾清宮,乾隆正在批閱奏摺。
王欽小心翼翼地稟報完情況,垂首等待旨意。
乾隆卻只是漫不經心地“哦”了一聲,筆尖未停:“皇后仁慈,罰得輕了,去傳朕旨意,白官女子,再行罰抄宮規十遍,好好學學規矩,少去給皇后添堵——你去敬事房,把白氏的牌子撤了。”
王欽愣了愣,沒想到皇上也如此嚴厲,好像昨天的寵幸是他一個太監的幻覺。
乾隆抬眼看向他:“還不去。”
王欽反應過來,躬身出去了。
訊息傳進寧壽宮的耳朵,太后也只能暗恨,這個白蕊姬千叮嚀萬囑咐叫她別惹皇后,偏要去找晦氣,真是不中用。
當晚乾隆翻了金玉妍的牌子,一番運動之後金玉妍小心翼翼地提及此事:“皇上,皇后今日罰了白氏和慎妃,後宮都議論著呢。”
其實不獨白蕊姬,金玉妍又何嘗不想挑釁挑釁皇后的權威呢,但畢竟沒試過,皇后的權威到底是堅如磐石,還是虛張聲勢。
說不定她這些年的如履薄冰,都只是因為當初一進門就失去貞淑,勢單力薄的恐懼,其實皇后也沒她想的那般鐵腕。
乾隆雖然還擁著她,但語氣變得平淡起來:“皇后執掌後宮從未有過差錯,自有她的分寸,些許議論不必理會,你們往後都安分守己,別學那不懂規矩的便是。”
“是,皇后娘娘持身公正,臣妾等都是真心拜服。”金玉妍一聽,立刻懂了,連忙識時務的應下,不再試圖出言挑唆。
轉念一想,管它呢,眼下還是懷上子嗣比較重要,雖說兩年前皇后當場駁斥了貴子一說,但若她生下的貴子活了呢。
她不想讓世子對自己失望。
而景仁宮偏殿內,白蕊姬小心的摸著自己被打成豬頭的臉,看著緊閉的房門,眼淚不住地流。
淚水流過臉上的破口,更痛了。
一步錯,不知道要花多少力氣才能挽回。
她恨自己的卑微,更恨曦瀅的嚴苛,更怕自己這一禁足,便徹底失了皇上的歡心,在這深宮裡永無出頭之日。
白蕊姬萬分不甘心,覺得總要想點什麼法子破了這局面。
又過了兩天,景仁宮鬧起來了,趁著乾隆去景仁宮看西阿哥的功夫,白蕊姬爬窗戶出來哭訴自己爛臉了。
為什麼爬窗戶,因為禁足把門鎖了。
沒人能猜到有妃嬪真能爬窗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