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是真的餓了。
唯有安傑遲遲不動碗筷,眼神放空望著窗外漆黑的海面,心底百感交集。
沉默良久,安傑突然發願:“這次,不管誰來求情,不管誰怎麼說,江德福要是不能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的問題,我絕不心軟回去。”
說完,她略有些可憐巴巴的看著曦瀅:“姐,姐夫,你們不會嫌我煩,趕我回去的,是吧?”
曦瀅和歐陽懿倒是無所謂:“你住就住吧,愛住多久住多久,”但又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只要你們兩口子未來和解了,你不要又反過來覺得我今天對 江德福說的話是多管閒事,挑撥你們夫妻關係就行了。”
安傑靠過來抱著曦瀅胳膊保證:“絕對不會,姐你是為我出頭,我不是這樣狼心狗肺的東西。”
說著,安傑想起了江衛國,沉下臉:“真不知道怎麼養出了這麼些個白眼兒狼,讓人寒心。”
江為民覺得這正是自己的好機會,立刻湊過來掙表現:“媽你放心,我永遠站在你這邊,堅決護著你。”
安傑稍有緩頰:“算你有點良心。”
她忽然想起了從前,家裡的兒子們鬧改名,亞菲也湊熱鬧,說要改名衛媽,要保衛媽媽 ,也就只有她一以貫之。
吃完飯,安傑和江為民早早就睡了。
難得晴朗的中秋節,曦瀅和歐陽懿兩個夜貓子搬了竹搖椅,躺在院子裡看月亮。
歐陽懿拿著一柄蒲扇,輕輕替曦瀅扇風,隨口問道:“今天這事兒,後來怎麼說的?”
曦瀅簡單的把事情跟歐陽懿說了。
歐陽懿目瞪口呆:“平日裡覺得江德福這個人吧,雖然小毛病不少,至少大節沒得說,現在一看,還真是拎不清。”
“安傑為他生兒育女操持家務,謹小慎微的過日子,夠意思了,他還拿她當外人,怪不得人家傷心呢。”
歐陽懿是真的不理解了,起碼在他這裡,曦瀅絕對是排在最高優先順序上的,其他的什麼都得靠邊站。
說白了,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列島上,就算是江老二身敗名裂能咋地?這個島上有人認識這麼個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嗎?
江德福其實不是要保護二哥的名聲,是要保護自己。
說到底江德福還是自私。
歐陽懿默默的把他的這種行徑歸咎於大男子主義和他根深蒂固的小農思想。
曦瀅伸手摸著歐陽懿的手背,感嘆了一句:“還是你好。”
歐陽懿聞言,月色之下,嘴角悄悄的勾起了一點弧度,又被誇了,心裡就跟喝了蜜似的甜不滋兒的,開心呢。
他沒說話,反手攥住了曦瀅的手。
月明星稀,今天的月亮咚大一輪,顯得曦瀅的本體都不怎麼亮。
她索性不看了,此情此景,她腦子裡忽然就閃過一段旋律,眯著眼小聲哼哼。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一路上收藏點點滴滴的歡笑,留到以後坐著搖椅慢慢聊。”
”。定為言一們咱“:手的瀅曦著握,詞歌了清聽懿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