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從甄?傳開始下凡》第9章 孤城往事(1)

作者:望月千鶴·1個月前

祭禮己畢,百官宗室隨著文帝的鑾駕一併回程,曦瀅希望多留一會兒,文帝便順勢也把凌不疑也留下了。

此時的曦瀅褪去昔日的神采飛揚,凌不疑看向她垂目虔誠為靈前長明燈添上燈油的沉默側臉,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他們都是一樣年幼便失怙失恃,揹負仇恨之人。

他可他至少有文帝夫婦視如己出,在帝后膝下衣食無憂的長大。

而她幼時卻日日被人欺凌。

於是他就這樣安靜而沉默的站著,像是一尊守護的石像。

不知過了多久,殿外的風雪漸漸急了,卷著雪沫子拍打窗欞,發出嗚咽似的聲響。

曦瀅輕聲問凌不疑:“阿兄,能告訴我,當年的孤城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凌不疑的指尖猛地攥緊,指甲掐進掌心也未察覺,那座城是他心口的疤,揭開一次就淌一次血。

他己經把這血海深仇揹負得太久了,久到不知該如何去說。

最終只擠出一句乾巴巴的反問:“我那時也不過只是個六歲小兒,你指望我告訴什麼?”

“阿兄可知,沈翎也不是一開始便想征戰沙場的。” 曦瀅的指尖捏著根銀針,輕輕撥了撥長明燈的燭芯,跳動的火苗映在她眼底,忽明忽暗,“她只是想著,孤城滿城皆喪於戾帝之手,若能肅清餘孽、還天下一個海晏河清,也算是為死在孤城的親眷報了這血海深仇。”

曦瀅平鋪首敘,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些有關旁人的,不要緊的閒話。

但沈翎藏在這具身體深處的恨意太濃,濃到連她這借身的神魂都能清晰感知,彷彿胸腔裡仍燃著當年孤城的餘燼。

“然而,這仗打得多了,心裡的迷惑也越發的多了。”

“孤城是大朔屏障,城防固若金湯,霍侯與我阿父都是久經沙場的悍將,” 曦瀅抬眼望向畫像上沈公的眉眼,他的目光透過泛黃的絹布落在她身上,似在無聲回應,“既己在此駐守多時,必然是摩厲以須。城防圖紙我看過,垛口間距、甕城設計,皆是上乘。哪怕是援軍因瘴氣緩到了三日,為何連兩日都撐不到便被破了城?”

她頓了頓,篤定的說道:“若只靠戾帝便能成此事,他便也不會就這麼斷送了前朝。”

殿外的風雪正好捲過窗欞,發出嗚咽般的聲響,與享堂內的寂靜撞在一起,生出幾分寒意。

“其中的蹊蹺,我不信阿兄一點都沒有查過。”

她將銀針擱在燈臺旁,金屬碰撞發出輕響,在寂靜的享堂裡格外清晰,曦瀅望著供桌上燃得正旺的香燭,嫋嫋青煙模糊了畫像上的眉眼 。

“這樣大的一座城池,若是從外面殺來,一時半會兒是攻不破的,必須先從內裡的根子上爛了,才可能摧枯拉朽的瞬間一敗塗地。”

曦瀅抬眸看向凌不疑,平靜如水,卻彷彿銳利得能穿透他的心臟:“我說的對嗎?阿兄。”

凌不疑強行鎮靜的回望過去,掩在寬大衣袖之下的手攥著拳,幾乎出血,他知道短短五年便勇冠三軍的曦瀅,不會是個空有武藝的莽夫,必然是個聰明絕頂之人—— 那雙看透戰場虛實的眼睛,自然也能穿透孤城舊案的重重迷霧。

他的阿父霍翀,曦瀅的阿父沈靖川,都是文帝麾下最擅征戰的猛將,一座堅城,數萬精兵,怎麼會一夜之間灰飛煙滅?

因為他二人甚至不能活著上戰場。

只有他親見凌益親手殺死了二人,見到城內外都有人與戾帝勾結。

但這件事情除了他這個人證,沒有任何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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