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楓葉不夠紅啊。”遠遠傳來華妃漫不經心的聲音。
她的嘴替米老鼠趕緊接話:“奴婢聽說,楓葉要鮮血染就才紅得好看。”
“是嗎,那就賞夏常在一丈紅吧。”說話間,又敲定了一個無知少女的生死。
肅喜一番“好意”的解釋,嚇得新人們大驚失色。
夏冬春終於感受到了死亡威脅,狼狽的伏地求饒。
卻首接被置若罔聞的小太監拉走。
“嘖,什麼事情這般吵鬧。”
華妃都不必轉身便知道來者何人,怎麼近來她每次想搞事立威就能被皇貴妃撞見。
她是要做什麼救苦救難的觀世音嗎?
曦瀅:謝邀,體系不同,當不了一點。
“皇貴妃娘娘萬福金安。”
肅喜也只能放開夏冬春,夏冬春本來也不講什麼規矩,更別說她此時的求生欲己經到達了巔峰,急切的膝行幾步:“皇貴妃娘娘求您救救嬪妾……”
曦瀅:這場景何等相似,貌似前幾天見過。
這御花園是華妃的專屬刑場嗎?
“到底發生了什麼——”見華妃想開口,曦瀅沒給她機會,“沈貴人,你說。”
被點到名的沈眉莊瞬間感覺到了一種壓力,不用抬頭她都猜得到說不得這會兒華妃正狠狠瞪著她呢。
只能字斟句酌,挑揀著摘開了安陵容說:“回皇貴妃娘娘,是夏常在想動手打人,華妃娘娘便賞了夏常在一丈紅。”
見沈眉莊果然沒有添油加醋的膽子,華妃哼了一聲:“本宮這是在行使協理六宮之權,皇貴妃娘娘也要苛責?”
“動不動便要打要殺的,華妃娘娘還真不愧是將門虎女,家學淵源。”曦瀅陰陽怪氣。
“夏常在不規矩是該罰,不過本宮可聽人回稟,華妃娘娘特意讓夏常在的教習姑姑不必好好教?所謂不教而誅是為虐,華妃故意不教,現在又嚴加處罰,怎麼?是前兒個皇上罰你罰得不夠?”
“果然是年家家資豐厚,罰點俸祿不痛不癢是吧?”
華妃雖然不咋聰明,但也不是什麼傻子,皇貴妃語氣中的針對,她不必軍師分析也聽得出來。
“皇貴妃,你!”活了三十年沒受過氣的年世蘭,覺得皇貴妃進宮不過半年,她把她一輩子的氣都受了。
“夏常在觸犯宮規,尋釁滋事,罰禁足一個月,撤去綠頭牌,著內務府重新分撥兩個教習姑姑再教規矩,什麼時候學通了規矩,什麼時候重新把綠頭牌掛上。”
夏冬春一聽,命保住了,禁足和丟臉重新學規矩算什麼,立刻猛猛磕了三個響頭。
“謝皇貴妃娘娘開恩,謝皇貴妃娘娘開恩,謝皇貴妃娘娘開恩!”
在場人沒眼看,這規矩真是稀爛,是得回爐重造,沒眼看辣眼睛。
曦瀅繼續說:“前頭的教習姑姑尸位素餐,既然教不會規矩,便不必當教習了,杖責二十,罰去辛者庫當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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