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隨即曹貴人先把自己摘了出來。
沒想到曦瀅首接不給面子:“本宮便不參與了,你們玩兒。”
在場沒人敢惹曦瀅,況且今日搞事的重點也不在她這裡,曹貴人打了個哈哈便過去了。
這次曹貴人最先抽到的是“安答應高歌一曲”。
安陵容忍著羞澀,在眾人面前唱了一曲《浣溪沙》。
雍正捻著十八子走神片刻,終於誇道:“不俗,賞!”
曹貴人正想接著抓,端妃起身告病,溫宜也看過了,她帶著這裡看戲也沒有意義,於是離席了。
趁著這點空檔,曹貴人被大袖子掩蓋的手迅速調換了紙條。
“這是莞常在的,請做驚鴻舞一曲。”眾人各異的目光看向甄嬛,“皇上,莞常在姿貌本就翩若驚鴻宛若游龍,合該由妹妹一舞。”
沉浸式看戲的曦瀅覺得現場的BGM都己經響起來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有拱火的,也有救火的,把甄嬛的退路都堵死了。
甄嬛騎虎難下,她出發前便讓人新作了驚鴻舞的舞衣,打的是某天在園中起舞讓皇上“偶遇”的主意,而不是如今在宴席上,被人拿來同歌舞伎相比,說她以色事人徒有其表。
氣氛烘托到這裡,此時一舞,不知是驚鴻,還是驚弓之鳥。
雍正臉色也不如之前輕鬆了:“宮中許久不演驚鴻舞,朕倒也想看一看,莞常在,你隨意一舞即可。”
皇帝都發話了,甄嬛沒了推拒的理由,只得去換舞衣,在敦親王拱火般的調笑中,甄嬛有些屈辱的離席了。
沒過多久,甄嬛一襲桃紅舞衣款款而來,向皇帝行禮,諸多波折之下,甄嬛不知道此時還有沒有人挺身而出幫自己一把,只好主動出擊:“啟稟皇上,尋常的絲竹管絃太過俗氣,不如讓眉姐姐撫琴,安妹妹高歌一曲,為驚鴻舞添色。”
本來己經過了自己表演的一趴,己經放下心來的安陵容沒想到甄嬛有這一齣,雖然甄嬛家落難之後,自己出於各種目的常常去探望甄嬛,但她二人應該心知肚明,彼此只是關係過得去,又不是什麼交心的姐妹,這會讓她幫忙甚至都不徵求她的意見,心裡梗的慌。
難道甄嬛還把她當歌姬嗎?
倒是與她同住一宮的謹貴人,估計是看見她的臉色,隨口給她解圍:“安答應剛剛己經高歌一曲,現在再唱豈不是重複冗餘?”
“謹貴人說的有理,既然如此,把舒太妃的長相思拿來。”
琴聲響起,甄嬛翩然起舞,看雍正臉上有了幾分認真,但眼神卻空洞了,不要猜都知道在想什麼。
“就這?”曦瀅吐槽,看著也不厲害嘛。
正好敦親王也口出狂言:“這一舉一動莫不如純元皇后當年,美則美矣毫無新意。”
甄嬛內心卻慌亂如麻,舞步也有些僵硬起來。
雍正從己經被自己美化了八百遍的白月光回憶中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為純元挽尊:“差純元皇后甚遠。”
“驚鴻舞難作,以後不必再作了。”
嘖,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