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於此同時組織上也明確了軍工保密條例,給二人定下了半保密工作制。
不用完全與世隔絕的封閉隔離,日常可以正常生活、出行、探親,但對外身份統一簡化報備,公開職業統一為“造船廠普通繪圖工程師”。
至於具體的艦艇型號、核心引數、設計思路、實驗資料一律嚴禁對外透露,哪怕是親友家人,也隻字不能提。
低調行事,隱藏核心身份,規避一切不必要的關注與風險。
一切都安頓好了,歐陽懿和曦瀅終於有空回家去了。
前腳曦瀅和歐陽懿登上回國的郵輪,後腳安母就病故了。
安泰報喪的電話還是打到吉布斯公司的,大概正是因為這通電話,FBI大概也更加放鬆了警惕。
回到安家的時候,安母都己經入土為安了。
從安欣離家開始算起,她和家人們也己經闊別十年了。
就在這短短一年裡,家裡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變化大得一向是團寵的三兄妹中最小的安傑有些受不了了。
好好一個資本家萬事不愁的嬌小姐,突然變成了渣爹“拋棄妻子”的那個“子”,大筆的財富都“捐獻”出去了,換來了一個在原本是自家的醫院裡當會計的工作,上頭壓著無數多座大山。
每天學不完的思想課,還成了以前沒注意過的工人們的鄙夷物件。
見姐姐終於回來了,安傑哭唧唧的跑過去抱著她:“姐,你終於回來了,媽沒了!”
再看大哥安泰和大嫂方明慧(私設),也是哪怕是強顏歡笑都藏不住一臉衰樣。
沒辦法,他也是水深火熱的,大嫂是安母家出了五服的遠房表妹,她爹是己經被鎮壓的惡霸地主,逃了個資本家父親卻憑空沾上了個惡霸岳父,想想都堵心。
總之,一家子剝削階級,沒一個好過的。
但看妹妹妹夫回國,安泰還是勉強笑了笑:“終於平安回來了,媽走了之後我立刻跟你東家打電話了,當時就說你們己經請假走了,我們就在想你們什麼時候能回來。”
曦瀅也露出一個遺憾的表情:“沒辦法,祖國接應我們回來,回來必須根據辦委會的安排學習、談話和安排工作。”
安傑一聽,心裡有些不忿:“學學學,沒完沒了。”兩眼一睜就是學,日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曦瀅看她就是沒學到位的,安泰己經是個標準的驚弓之鳥了,伸手拍了小妹一下:“嚇,你在亂說什麼?”
雖然是在家裡,隔牆有耳知不知道?
安傑心裡不服,但是到底是把叛逆的話都嚥下了,哼哼唧唧的問:“那姐,姐夫,都給你們安排什麼工作了?”
歐陽懿雲淡風輕的回答:“哦,就是在船廠當畫圖師。”
安傑撅嘴:“暴殄天物。”
安泰一聽,舉手又欲打,安傑條件反射的一縮脖子:“姐,你看大哥,老打我!”
曦瀅斜睨了她一眼:“該,你每頓打都不是白挨的。”自己現在是什麼情況沒點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