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群靖難遺孤,都是極有犧牲精神的。
如果能達成這個目的,她願意付出生命。
只聽“鏗”的一聲脆響,箭矢擊中孫若微帶著的瓔珞上的寶石,翡翠被箭矢擊中,瞬間碎裂,箭矢的力道也被緩衝了大半,改變了飛行方向,擦過了孫若微的肩胛。
“啊!”孫若微吃痛,忍不住低呼了一聲。
“護駕!”朱棣高喝了一聲。
所有人都朝高臺的方向湧去。
就連漢王和趙王都是一臉不作偽的急切。
又來了幾個錦衣衛衝上前來把被曦瀅攻擊了下三路的刺客接手了。
一場熱鬧的夜宴不歡而散。
朱棣帶著徐皇后拂袖而去。
胡善圍立刻派人為受傷的孫若微傳了太醫。
而朱瞻基這才得以抽身,過來看曦瀅:“你怎麼樣?受傷沒有?”
曦瀅雖然髮髻因為跑動而有些散落,但只有手心被劃破了一點兒皮外傷,她悄悄握拳,把手放到身後。
朱瞻基敏銳的捕捉到了曦瀅的動作:“手伸出來我看看。”
“沒事兒,就劃傷了一個小口。”曦瀅這才欲擒故縱的把手伸出來,不是她說,這傷再不治就要癒合了。
朱瞻基:沒那麼輕。
他險些跳腳,摸遍了全身,發現今天沒帶荷包,拉著曦瀅往東宮去:“走走走,快去包紮,萬一有毒呢?”
曦瀅說:“我覺得不會有毒的,你還是快去皇上那兒吧。”
朱瞻基親自小心的幫她擦乾淨凝固的血跡,嘴裡一邊嘶嘶作響,好像被劃傷的人是他:“你別管,我給你上好藥再去。”
曦瀅小聲道:“皇上今天肯定特別生氣。”
“那是肯定的,還好你把刺客抓住了,仔細一審,背後是誰沒有吐不出來的。”
“正因為如此,我覺得搞不好皇上反而更生氣。”曦瀅的聲音更小了,“我感覺鬧刺客的時候,漢王和趙王的焦急不是假的,我不是相信他們的人品,我只是覺得他們沒這演技。”
曦瀅揣測道:“你說有沒有可能,這刺客是皇上自己安排的,賊……咳,想借題發揮?”
朱瞻基因為曦瀅的猜測驚出了一背的冷汗,下意識的反駁道:“別瞎想,君子不立危牆之下,要是爺爺安排的,他難道不怕假戲真做?”
曦瀅覺得朱瞻基說的也不無道理:“算了,你當我瞎說的吧,不管怎麼樣,你自己警醒些,我一會兒去看看若微怎麼樣了,這邊你不必擔心。”
說話間,曦瀅的手也包紮好了,朱瞻基匆匆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