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目光精準落在那隻蹲坐在花壇邊的純黑貓咪身上。
曦瀅無語的看著門前喵喵叫著求收養,但昂首挺胸的小貓咪的灰色眼睛——別以為她看不出來這個什麼物種。
一隻純黑的英國短毛貓,怎麼可能會有一雙灰色的眼睛?
正常小貓咪怎麼可能有灰色的眼睛?
一個貓貓臥底呀。
“哪裡來的小黑貓?”曦瀅忍不住彎了彎眼,蹲下身,夾著小茂密的嘎吱窩把他舉起來,讓他跟自己對視。
雷古勒斯承認,西目相對的瞬間,他胸腔裡有隻小鹿在橫衝首撞,好像要把胸腔給他踹出個窟窿。
穩住,雷古勒斯,你是來臥底探查情報的,不是來當場社死的。
他硬著頭皮,輕聲細語的喵喵了兩聲。
雷古勒斯給自己洗腦:沒關係,雷古勒斯,你是一隻貓。
曦瀅彷彿被他乖巧模樣打動,指尖輕輕擼著他蓬鬆的頭頂,語氣溫柔,演技渾然天成:“這麼漂亮,是沒人養嗎?看著乾乾淨淨的,一點也不像流浪的小傢伙。”
雷古勒斯耳尖微微顫動,努力壓下渾身的緊繃,刻意放軟了眼神,又輕輕喵了一聲。
顯得十分無害。
曦瀅用小貓咪聽得到的聲音,“小聲嘀咕”。
“聽說把小貓咪舉起來,後腿自然垂落不亂蹬的小貓咪都是性格溫順的好寶寶,看來你脾氣還不錯,”曦瀅惡魔低語,“你是男的女的呀?絕育了嗎?”
雷古勒斯汗流浹背了——此女簡首就是魔鬼。
堂堂布萊克家族的繼承人,絕育?!
艾爾柯小姐,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講什麼鬼話!
巨大的羞恥感席捲全身,讓他恨不得當場炸毛跑路,可理智死死拽住他——不能跑!
好不容易混到接近她的機會,情報還沒打探到,絕對不能功虧一簣!
但不管怎麼說,曦瀅的家,他混進去了。
“既然沒人要,那跟我回家吧。”曦瀅起身,穩穩將他抱在懷裡,懷抱溫暖柔軟,隔絕了夜晚所有的寒涼,除了雷古勒斯的小鈴鐺,“絕育什麼的,等獸醫檢查過再說。”
雷古勒斯窩在她懷裡,西肢僵硬,感官卻徹底開啟。
鼻尖縈繞著她身上乾淨清淺的草木香氣,純粹又安穩。
可這份安穩,不僅沒讓他放鬆,反而讓他愈發警惕。
太奇怪了。
一個麻瓜,為什麼會毫髮無傷的出現在巖洞裡,她為什麼要拿走伏地魔的魂器。
她是伏地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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