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萬斯夫婦意識到大女兒己經打定主意要離開家了,在被大女兒終於忍不住點破了父母偏心事實之際。
伊萬斯夫人捂著臉,眼淚順著指縫往下掉:“佩妮,對不起…… 爸爸媽媽真的沒意識到這些,是我們疏忽了……”
“佩妮,如果自由的生活能讓你快活,爸爸支援你的決定。”伊萬斯先生看著腰板挺首的大女兒,語重心長的說,“但是佩妮,你十七歲了,馬上步入大學,進入成年人的社會,我希望你能明白,成年人要為自己所做的任何決定負責。”
曦瀅頷首:“那是當然。”
在一個陽光燦爛的午後,在家人不捨和愧疚的目光中,曦瀅心情輕鬆的準備離開伊萬斯家。
或許是出於愧疚,也許還是源於父母的愛,臨走前伊萬斯先生塞給她一個鼓鼓囊囊的信封,捏著厚度就知道里面英鎊不少,夠她在倫敦舒舒服服安頓好一陣子。
莉莉自告奮勇的忙前忙後幫著姐姐搬家,一起被強行叫來幫忙的,是她的巫師朋友,也算是佩妮本人的老熟人,西弗勒斯·斯內普。
不過曦瀅還是第一次見到他真人。
果然是油膩且陰鷙,但是大概是還沒進化完全,看起來十分瘦弱的樣子。
完全看不出來,未來的他會成為一個孤單的雙面間諜。
一句“always”的確是觸動了不少人的心。
剛打照面,對方那個大鼻子先是重重 “哼” 了一聲,臉黑得堪比鍋底,渾身上下寫滿了 “我很不爽”“我不想來”“麻瓜退散”。
曦瀅“哼”了回去,慣得你的,誰不會“哼”嗎?
哼哼哼!
誰求你來了?
曦瀅願意用一個詞來概括他倆的關係——純純的冤家。
不是歡喜冤家的冤家,是冤家路窄的冤家。
他倆大概是八字不合。
當然了,斯內普跟除了莉莉之外的大多數人,大概八字都不怎麼合,一個不被愛著長大的孩子,是這樣的。
從認識就沒給過對方好臉色,要不是有個莉莉從中斡旋,原本的佩妮恨不得路過都裝作不認識。
畢竟,不能強求一個重度潔癖患者,對一個整天泡在坩堝裡、頭髮油乎乎的邋遢小鬼有什麼好臉色。
反過來也一樣,斯內普打心底裡不屑跟 “麻瓜” 打交道,他甚至都不裝一下,主打一個喜怒全寫在臉上。
不過雖然臉臭,活兒是真沒少幹。
黑著一張臉,吭哧吭哧把曦瀅的兩箱子書從樓上拿下來放在汽車的後備箱裡。
所有行李都裝好,莉莉拉著斯內普迅速的鑽進了車子的後排。
一副 “我己就位” 的架勢。
她扒著前排座椅靠背,看著曦瀅一臉無語的表情,軟乎乎地撒嬌:“佩妮,你不會連你倫敦的住處都不歡迎我去參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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