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雷古勒斯不是長大之後自我意識覺醒了,他從小就是個自我意識充足的人。
他和西里斯合不來,深層次的原因也在於此,他們兄弟都是非常有主意的人。
雷古勒斯 1979 年離開之後,沃爾布加不準任何人改動這間房,克利切一首負責打掃維持原樣。
一股淡淡的、塵封多年的雪松與舊羊皮紙氣息撲面而來。
房間比隔壁小天狼星的屋子稍小,卻處處透著精心打理過的華貴。
厚重的墨綠色絲絨窗幔垂落,銀線刺繡在布料上隱隱閃光,正是斯萊特林標誌性的銀綠配色。
雕花黑檀木床頭板上,手繪著布萊克家族的盾徽,那句Toujours Pur,永遠純粹,是少年雷古勒斯曾經深信不疑的信條。
牆面上貼滿泛黃捲曲的《預言家日報》剪報,密密麻麻拼滿一整片牆壁,全是早年報道伏地魔崛起的新聞,是當年那個滿懷憧憬崇拜黑魔王的少年一點點收集貼上的。
旁邊掛著一張蒙著薄塵的相框,斯萊特林魁地奇隊的合影,年輕的雷古勒斯站在前排,黑髮,面容清瘦,唇角帶著一絲矜持的傲氣。
曦瀅跟著雷古勒斯走到黑檀木書桌前。
桌面收拾得一絲不苟,羊皮紙、羽毛筆、磨好的墨水瓶整齊擺放。
抽屜沒有鎖。
她輕輕拉開,表層是幾本古代黑魔法手抄本,可往最深處翻,藏著幾張沒有寄出的羊皮紙。
上面的字跡依舊是雷古勒斯的,卻和牆上狂熱的剪報完全相悖,字裡行間滿是遲疑、懷疑,是他後來慢慢看清真相之後,獨自寫下的思索,從未給任何人看過。
大床鋪著墨綠色床罩,輕輕一動就揚起細塵。
整個房間都停留在 1979 年,停留在雷古勒斯動身前往巖洞那一天。彷彿只要等一會兒,房門就會被推開,那個年輕的布萊克還會回來。
一晃六年過去,如今小布萊克的確回來了。
可惜己經是物是人非。
雷古勒斯坐在自己曾經熟悉的房間,覺得有些茫然。
但茫然只有一瞬間,正如他們在布萊克老宅留宿,也只是這一個晚上而己。
第二天,雷古勒斯親自去馬爾福莊園把孩子接回了家。
在馬爾福莊園跟著德拉科接受了兩天傳統巫師家庭教育的倆小孩以一種逃出生天的架勢回了家。
跟哈利蛐蛐:“德拉科的日子簡首太可怕了,從早學到晚,還有盧修斯叔叔特地給他請來的一個黑漆漆教授教他煮魔藥。”
說著,奧羅拉詳細給自己的表哥哈利描述了一下諸如鼻涕蟲的粘液,什麼東西(他們忘了)的膽汁,還有蟾蜍的毒液,之類的魔藥原材料。
三小隻默默在心裡發誓——以後千萬別生病,魔藥真是太可怕了。
沃爾布加的葬禮過後沒多久,經過了一點點的減刑,小天狼星終於從阿茲卡班大學畢業了。
但他並沒有出現在魔法界。
出來的第一件事情,他去聖芒戈探望了他異父異母的好兄弟詹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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