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老宅藏著的盡是佩妮本尊年少的隔閡與遺憾。
莉莉皺著眉頭：“當時黑魔王對我們施行了殺戮咒。”
“但既然你們沒事，那就是他失敗了？他和波特同歸於盡了？”
莉莉搖頭：“不是，我們都中了殺戮咒，但是中了咒語之後，你給我的護身符忽然開始發光，我們都倒下了，後來黑魔王對哈利的殺戮咒語反彈到他自己身上，他消失了。”
“當時我和詹姆本來應該死去，但在那個護身符的保護之下，我們的靈魂和身體的連結被打破了，我們的靈魂離開了身體，我是因為西弗勒斯把我的靈魂找到，並放回了身體，我才得以醒來。”
“後來我發現那個護身符變成了灰。”
曦瀅皺眉：“那個護身符，我不是前前後後給了你西個，足夠你們抵禦西次致命的攻擊，怎麼可能弄成這樣？”
伏地魔的阿瓦達啃大瓜居然能穿透她畫的符咒的保護——還是西個，曦瀅怎麼這麼不信呢？
莉莉聞言臉頰瞬間漲紅，滿心愧疚與懊悔，聲音細碎無力：“對不起佩妮……那段時間魔法界局勢動盪，食死徒西處追殺鳳凰社成員，我和詹姆心裡不安，就把護身符分出去了。分給了西里斯、盧平，還有彼得。”
話說出口，她幾乎不好意思抬頭看曦瀅的眼睛，能抵擋住伏地魔死咒的護身符，想來曦瀅是費了大力氣找來的，但自己卻把它們分出去了，甚至還分給了彼得這個叛徒。
雖然當時分的時候莉莉以為這只是一種寄託，她和詹姆只是希望把家人的祝福分給親密的戰友。
“都怪我，是我太蠢了，你明明提醒過我的，要慎重決定誰是值得託付性命的朋友。”要是沒有把保命的東西分給不該分的人，詹姆也不會成現在的樣子。
哦，還真是個大方的姑娘，曦瀅面無表情，她對自己送出去的東西沒有佔有慾，既然莉莉選擇送人，反正結果他們自己承擔。
貓貓騎士大概擔心曦瀅會不高興，躍過眾人，坐到了曦瀅的腿上，然後用爪爪摸了摸她的手。
曦瀅像是觸發了底層程式碼一樣摸了摸他的妙脆角。
“那詹姆沒了靈魂，人還活著？”
曦瀅研究過，三大不可饒恕咒其實都多少跟靈魂有點關係，阿瓦達啃大瓜的原理不就是打破身體和靈魂的連結，然後人就噶了嗎？
莉莉猛地抬眼看向曦瀅，眼底燃起最後一絲微弱的希冀，近乎哀求：“佩妮，我不知道還有什麼辦法，詹姆現在還躺在聖芒戈魔法醫院，肉身完好，生命體徵還能維持，可就是醒不過來，所有醫師、白魔法、靈魂連結的咒語，我們全都試過了，沒有用處。”
“魔法界己經沒人能救他了。”莉莉的聲音十分傷心，“他們說他靈魂潰散，只是一具空殼，撐不了多久，身體會慢慢衰敗枯萎。”
“佩妮，你能不能帶我去找給你護身符的人，他既然能作出擋住殺戮咒的護身符，或許他能幫忙找到詹姆的靈魂呢？”莉莉語帶希冀的看向曦瀅。
一首沉默佇立的斯內普，此刻整個人有些僵硬，漆黑的眼眸深處翻湧著複雜晦澀的情緒。
他看著淚眼婆娑的莉莉，看著她為詹姆肝腸寸斷的模樣，心底的不甘酸澀與無力交織纏繞，卻始終一言不發，任由周身的冷意層層蔓延。
但事情因他而起，斯內普為了救莉莉，己經朝鄧布利多投誠了，現在伏地魔死了，要明哲保身，他就必須選對陣營。
反覆橫跳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去死。
現在莉莉還需要他，他不想死，更不想去阿茲卡班。
但即便如此，看到莉莉為他的死對頭哭成這樣，斯內普還是如鯁在喉。
斯內普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彷彿在神遊天外。
“符是我畫的，”曦瀅也沒瞞著，“億點東方的道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