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狼星應聲,抬手輕輕揉了揉哈利的頭頂,低聲叮囑小傢伙乖乖在家,隨後推門而出,踏著微涼的晚風,循著雷古勒斯離開的方向快步追去。
但小天狼星被克利切攔住了。
他勉強心平氣和的說:“我有話要跟雷古勒斯講,麻煩你通傳一下。”
克利切鞠了個躬,用小天狼星能聽見的聲音,“低聲”嘟囔:“西里斯少爺是個忘恩負義的下流坯,傷透了女主人的心,現在又來上雷爾少爺的心……”
小天狼星不耐煩的冷冷回懟:“我母親沒有心,克利切,她全靠怨恨活著。”
雷古勒斯己經聽到他們的對話了,居高臨下的站在二樓的樓梯口,冷冷的說:“你又忘了,媽媽己經不在了。”
克利切繼續憤憤地嘀咕:“不管少爺怎麼說,女主人恨你,你令她失望透頂……”
小天狼星煩透了,但他知道雷古勒斯跟克利切關係很好,於是耐著性子,心平氣和的叫克利切滾。
克利切躬身:“悉聽主人吩咐。”轉身走開,嘴裡依舊大聲的咕噥。
等克利切走了,小天狼星才表情古怪的看向雷古勒斯:“雷爾,我是來給你道歉的。”
當然,雷古勒斯最後也沒接受。
小天狼星失魂落魄的回了阿爾法德留給他的宅子落腳。
跟哈利相處了幾天,他也收拾收拾去了阿爾巴尼亞。
打算去看看一去不復返的盧平到底是怎麼個事兒。
臨走之前,他久違的回到格里莫廣場12號,在家族的掛毯面前端詳了很久。
然後兩個撒手沒,就變成了三個。
好在小天狼星臨走的時候戴上了雙面鏡,他們還能隨時的交流一下進度。
不知道別人養這麼多撒手沒是什麼感受,但是莉莉簡首是太心累了。
遠在阿爾巴尼亞的密林深處,卻是全然不同的光景。
深山迷霧終年不散,潮溼的霧氣裹著刺骨的陰冷,連風穿過林間都帶著沉沉的死寂。
小天狼星獨自穿梭在茂密的林木間,黑色的風衣被晚風灌得鼓起,眼底滿是審慎與凝重。
他一路小心翼翼探查著周遭的氣息,黑魔法殘留的陰冷晦澀無處不在,絲絲縷縷纏繞在草木枝葉間,讓人頭皮發麻。
但是當務之急,小天狼星要先跟盧平會合。
他有些擔憂的看著頭頂的滿月。
小天狼星想起了在學校的時候,少年不知愁滋味,把盧平的變身看作是一場冒險——所以他覺得讓鼻涕精斯內普見識見識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甚至還能當著盧平的面,說自己期待滿月。
後來才知道,對於盧平來說,變一次身就像是受了一次重傷。
月色越發明亮,穿透層層疊疊的霧靄,將林間地面染成一片慘白。
周遭的風聲驟然變厲,林間飛鳥驚起,撲稜稜的振翅聲劃破死寂,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濃烈、野性又壓抑的獸性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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