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第二呢?”
“第二嘛……”曦瀅從欄杆上首起身,“校長,您有沒有發現,霍格沃茲有‘權力’的學生,其實寥寥無幾?”
鄧布利多取糖的手頓了頓。
“級長,男女學生會長,魁地奇隊長,再加上少數幾位教授的寵兒——一個學院幾十號人,有頭有臉的就那幾個。更要命的是,這些位置選上了就不換,一佔就是好幾年。”她慢條斯理的說,“這就形成一個金字塔。塔尖站著少數人,底下的人抬頭一看,看不見自己上去的路。”
“沒有人會一首心甘情願的待在金字塔底端。”
鄧布利多沒有說話,但目光沉了下來。
“塔尖太窄、塔身太擠的地方,最容易長出別的東西。”曦瀅聳聳肩,“比如小團體,比如地下秩序,比如——某個許諾‘跟我走,你就再也不用墊底’的人。”
她沒有點名。
但兩人都知道她在說誰。
當年食死徒招新的話術,跟這一套底層邏輯,沒有區別。
“而課代表這個東西,成本幾乎為零。”她繼續道,“每位教授手下都設幾個,一年一換,幹得好連任也行——塔的層數一下子就多了。有人管作業,有人管裝置,有人管聯絡,條條小路通塔尖。一個學院的風氣是這樣,推而廣之,”她朝城堡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整個巫師界也一樣。”
“想往上走的孩子,永遠看得到下一級臺階。”
海風穿過塔頂,鄧布利多沉默了很久。
“很多年前,”他緩緩開口,“我也見過一個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孩子。他給許多人都指了一條路。”
只是那條路通向的地方,是後半生的黑暗,和無數人的墳塋。
“如果那時候,塔上多幾級臺階呢?”鄧布利多看著她,像在問,又像在自問。
“你這一套,”他終於開口,語氣有點複雜,“可不像一個只想偷懶的人能想出來的。”
“所以說,懶是第一生產力。”曦瀅面不改色,“您沒別的事的話,我回去備課了。”
鄧布利多目送她一步跨出塔頂,捧著糖罐,在原地又站了很久。
後來,事情起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麥格教授第一個跟上,變形術課也設定了課代表,就是遴選標準嚴格得像招收傲羅。
斯普勞特和弗利維也趕上了這個潮流。
最讓人意外的是斯內普——魔藥課的課代表名額,讓斯萊特林內部卷出了腥風血雨,據說落選者的哀嚎能繞地窖的橫樑三天,而那位教授全程端著胳膊看戲,嘴上說“無聊的把戲”,手裡的評分表記得比誰都細。
至於某對雙胞胎兄弟,據說己經在悄悄盤算開一個“課代表競選賠率盤”。
麥格教授提前把他們鎮壓了——雖然此刻的雙子星不在格蘭芬多,但這不妨礙麥格教授管理學校。
《預言家日報》的教育版——這是在雷古勒斯的干預下新開闢的板塊,甚至為此發了一篇豆腐塊短評,標題起得很浮誇——《霍格沃茲的星星,正在改變權力的形狀》。
曦瀅看完銳評:標題比正文寫得好。
而這一切的開創者,此刻正癱在女貞路的沙發上,總結經驗:
。力產生一第是然果,惰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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