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舒悅驚恐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聲音都在顫抖:“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我是你的仇人!”男人惡狠狠地衝她吼道,在背後抽出一把明晃晃地刀子:“你今天必須死!”
溫舒悅害怕地都忘了逃跑,看著男人一步一步地慢慢靠近自己,她的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嘴裡不停地喊著:“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男人被溫舒悅驚慌的表情給取悅到,他露出瘮人的笑容,如同魔鬼一般,癲狂地看著她:“你叫啊,叫啊,怎麼叫都沒有人能救你!”
說著,他上前一把抓住溫舒悅的衣服,溫舒悅害怕地衝著他一頓拳打腳踢,一下子激怒了男人,男人把刀子抵在她的脖子上,“你再動一下試試?我立馬割斷你的喉嚨!”
聞言,溫舒悅不敢再動,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她此時多麼地渴望賀斯銘能出現在她眼前,把她救出去。她還年輕,溫寶寶還沒被撫養成人,還沒和賀斯銘和好,還沒聽見他說愛她,她不想死。
可脖子上冰涼的觸感明明白白的告訴她,她逃不過了。不甘心地閉上眼睛,她忍受著自己的心驚膽戰,等待著男人的下一步動作。
半刻之後,預想中的刺痛感沒有出現,她反倒聽到男人痛苦的叫聲。
睜開眼睛,溫舒悅就看到身著熨帖西裝的賀斯銘站在那裡,而那個男人被他甩在地上。
“賀斯銘,你來的正好,我今天就一起把你們兩個人都送下地獄!”
男人撿起地上的刀子爬起來,臉上露著兇狠的表情,攥緊刀子呲牙咧嘴地說著。
賀斯銘不屑一顧地冷笑一聲,“就憑你?”
男人被賀斯銘的冷傲惹火,他舉著明晃晃地刀子衝著他:“就憑我!你以為你賀斯銘能一手遮天?我今天就要讓你為你做出的事情付出代價!”
說完,不等賀斯銘反應,他就衝上來,刀子筆直地瞄準賀斯銘的胸口,溫舒悅下意識上前,大喊:“不要!”
賀斯銘見溫舒悅想要擋在他前面,反手把她撈進懷裡,緊緊護著,低聲說:“別動。”
眼看著男人的刀子就要刺到他,賀斯銘快速地左閃,躲了過去,可還是慢了一秒,刀子從他的胳膊劃過,鮮紅的血滿滿的滲了出來。
他冰冷的眼神暗了暗,將溫舒悅放在安全的區域,上前與男人肉搏。
賀斯銘比男人高出很多,練過散打的他抬腿往男人的下盤攻去,男人躲閃不及,又被賀斯銘的左勾拳打到,僅僅片刻,賀斯銘就將他鉗制得死死的。
像是一頭困死的惡獸一般,男人兇狠地怒吼著:“賀斯銘,你不得好死!你們全都不得好死!”
被他吵的不耐煩,賀斯銘一腳踢在他的後背,將他踹倒在地,“閉嘴!”
男人不怕死的繼續掙扎著,目露兇光地盯著溫舒悅,突然邪惡地笑了起來,“嘿嘿,賀斯銘你不知道吧,你的女人她是個婊子,她被我上過!”
說完,他色眯眯地盯著溫舒悅,彷彿要把她看透。
溫舒悅和賀斯銘都被他的話震驚在原地,溫舒悅率先反應過來,大吼道:“你胡說,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怕賀斯銘多想,溫舒悅顫抖著抓住賀斯銘的衣角,被嚇得蒼白的臉上滿是淚痕:“賀斯銘,你相信我,我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