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反應過來剛才都發生了什麼的溫舒悅愣愣的應道。
同手同腳地下床去拿吹風機,背對著賀斯銘,她還用手蹭了蹭自己的臉,“好燙!”
想想自己平白無故地又被佔了便宜,她的臉“刷”地紅了個通透,手裡拿著吹風機呆呆地愣在原地,直到賀斯銘叫她,她才回過神。
賀斯銘沒想到溫舒悅臉皮這麼薄,被她呆萌的樣子給逗得心情愉悅,見她走過來,忍不住又逗她:“你的臉很紅,我很想咬一口。”
男人低沉的聲線魅惑而富有磁性,溫舒悅猛地抬頭又對上他那雙含笑的琥珀眸,瞬間明白自己被調戲了,這次連耳朵根都紅了。
她的臉鼓的像個小包子一樣,賭氣地說道:“你再說話,我就不給你吹頭髮了!”
“好好好,我不說話。”賀斯銘淺笑。
好不容易享受到她的服務,他可不想把人嚇跑了,那最後遲吃虧的還是他自己。
溫舒悅跪坐在床上,手指穿過他的短髮,柔順的觸感,淡淡的清香。
感受著女人輕柔的動作,賀斯銘體內燥熱了起來,沒想到他現在對她是一點兒抵抗力都沒有了,僅僅是簡單的肌膚接觸,他都會產生感覺。
他有些後悔讓她幫他吹頭髮了。
“好了!”溫舒悅關了吹風機。
強忍著慾望的賀斯銘像是被觸動了開關,她話音剛落,他就將她反身壓在了床上,“怎麼辦,我想要你。”
……
溫舒悅懵懵地眨巴著眼睛,被男人眼中的情慾嚇了一大跳。內心狂吼:“天啊,這還是賀斯銘嗎?高冷禁慾路線怎麼走偏了?”
女人的眼神更像是催發劑一般,賀斯銘再也忍不住低頭親上她的嘴巴,順手“啪嗒”關上了燈,將女人撈進懷裡。
夜依舊漫長,痴痴糾纏的人讓氣動的黑暗變得旖旎。
第二天,溫舒悅一覺睡到了大中午,渾身痠痛,像是被汽車碾壓了幾百次一樣。
她沒想到賀斯銘的戰鬥力這麼旺盛,她都累得癱軟了,他還不肯放過自己。
“醒了?”
正想著,主人公就出現在了她的視野中,看著他笑的人畜無害的樣子,她都想分分鐘上前撓他臉。
賀斯銘並不知道女人此時的想法,他走過來,貼心的給她遞上內衣,像是拿著普通的長褲長衫一樣平靜,“你爸爸的心理疏導醫生聯絡我了,說是你已經找你爸爸談過了。”
溫舒悅紅著臉一把搶過他手中的內衣,應道:“嗯,本來要跟你說的,可這幾天一直在忙曼尼絲的服裝設計,就忘了。”
頓了頓,她已經把衣服穿好,簡單的紮了個馬尾,她又說:“本來想讓你幫忙查一查當年的案件來著,那麼嚴重的貪汙受賄,怎麼在庸城熱度都沒持續兩天就退了,現在更是一點兒蛛絲馬跡都找不到。”
說完,她皺了皺眉,然後看到賀斯銘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好一會兒,賀斯銘薄唇輕啟,聲音一如既往的冷靜:“不用擔心,我會幫忙留意。既然事情發生過,那就一定會有痕跡,只不過可能是被有心人故意隱瞞而已。”
分析問題的時候,他的眼睛總會眯起,跟人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溫舒悅看的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