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訕訕的笑了笑,麻溜的把人給送到了公司。
賀斯銘把人綁在身邊,那人也就老老實實的呆在他辦公室裡,不吵也不鬧,靜靜地看書。他若是叫她一聲,她便應一聲,叫她做什麼都做,好像是助理一般,順從的很,可這種感覺卻讓賀斯銘更加不舒服。
“賀總,我能不能接個電話?”
忽然,溫舒悅站在他桌前,睜著兩隻溼漉漉的大眼睛,請求道。賀斯銘有些呆愣,隨後,沉下眼皮,淡淡的“嗯”了一聲。
溫舒悅為了不打擾他工作,便走到外邊去接電話,沒一會兒就又站到他跟前。
“賀總,”她說:“常寧在醫院出了點意外,我……”
“嗯。”
“我還沒說我要幹什麼呢?”
“哦,”賀斯銘淡漠地看了她一眼,“給你半個小時,下班我去接你。”
哈?溫舒悅再次愣了,說好的冷酷無情呢?賀總你咋不走尋常路,咱的原則呢?
就在溫舒悅心裡吐槽的時候,就聽見一道冷到冰凍的聲音:“如果你人找不見,我不介意把你媽關起來。”
“你……”溫舒悅目光冷了下來,“好!我知道了。”
她說完,大步離開,背影決絕。
賀斯銘看了眼手中的檔案,“啪”地把筆往桌上一扔,撥出去一個電話,聲音冷冽,“通知設計部,把東西全部重做,下班之前給我!”
溫舒悅趕到醫院的時候,急救室外面只有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她立即走上前,問道:“醫生,裡面的病人怎麼樣,怎麼會突然大出血?”
“你就是溫舒悅吧,”司徒風習慣性地伸出食指把鼻樑上的眼鏡託了託,伸出手,“護士說病人不小心被玻璃劃傷,處理不及時,這才出血過多,不過問題不大。”
他盯著溫舒悅看了兩秒,忽地輕笑出聲。
溫舒悅心中掛念常寧,聽見他的笑,不由奇怪,“醫生,你笑什麼?”
“哦~”司徒風可能也是覺得自己這個場合笑不太好,隨即斂起了笑容,溫聲道:“就是覺得溫小姐跟常小姐很像。”
“嗯?”溫舒悅疑惑不解。
“就是之前你昏睡時,她也擔心的守在床前。”
司徒風說起常寧的時候,嘴角總是掛著淺淺的笑意,溫暖和煦。溫舒悅心中奇怪,試探地問:“醫生,你認識常寧?”
“嗯。”
司徒風也坦誠,他眼睛深情地看向急救室,像是陷入了很深的回憶。
最後卻只有一句話,他說:“可惜她忘了我。”
溫舒悅皺了皺眉,看著男人,夕陽的餘暉打下來,映的他目光深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