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斯銘跟鍾赫軒一出來,賀悠就推著輪椅上前去,拉著鍾赫軒的手,關心的問:“我大哥沒為難你吧?”
鍾赫軒張了張嘴,本來要說有,就發現一把眼刀子甩了過來,趕緊笑著搖搖頭:“沒,沒有。我跟你大哥這麼好,他怎麼可能為難我?是吧?斯銘。”
他衝賀斯銘使了個眼色,可那人根本不帶搭理他的,冷漠地坐回辦公桌,低頭處理檔案。
坐在賀斯銘對面辦公桌的溫舒悅,在一旁看著,忍不住“撲哧”笑出聲。
果然是賀斯銘的風格,傲嬌得很。
聽到女人的笑聲,鍾赫軒臉一下子黑了,他尷尬的咳了咳,為了扳回一城,他衝賀斯銘道:“我說斯銘啊,你就算再想跟老婆呆在一起,也不能直接把人放進辦公室吧。”
賀斯銘抬眸瞥了一眼一旁裝作“我什麼都不知道”的溫舒悅,隨後看向鍾赫軒,平靜的說:“我樂意,你管得著?”
“咳咳咳……”溫舒悅被賀斯銘的話噎得一口氣沒喘上來,偷偷往鍾赫軒那邊看過去,意料之中的對上他戲謔的目光。
她簡直是想找個地洞鑽進去,這賀斯銘就是故意整她!
鍾赫軒笑了笑,他牽著賀悠的手,跟賀斯銘提議道:“要不我們來個四人旅遊吧,反正你也不忙。”
說著,他衝賀悠使了個眼色,讓她幫忙說服賀斯銘。
於是,在賀斯銘就要拒絕的時候,賀悠也眨巴著大眼睛祈求道:“去嘛去嘛,大哥,你都好久沒帶我出去玩了。”
賀斯銘是從來不會拒絕賀悠的要求的,他冷冷地看了鍾赫軒一眼,然後“嗯”了一聲算是答應。
這時候,溫舒悅就不淡定了,她跟賀斯銘現在彆彆扭扭,不冷不熱的,幹嘛要一起去旅遊,她當即拒絕:“我不想去。”
賀斯銘對上溫舒悅的視線,聲音低沉,像是結了層霜花,“由不得你。”
溫舒悅很不喜歡這種被強迫的感覺,她蹙了蹙眉:“為什麼?我……”
“沒有為什麼,除非你不想回MK。”沒等她說完,賀斯銘就打斷她。
不明所以的鐘赫軒覺得自己好像辦錯了事,訕訕地摸了摸鼻子,他看了賀悠一眼,賀悠也一臉懵。
擔心受到戰火波及的鐘赫軒果斷帶著賀悠離開。
門被關上,辦公室就剩溫舒悅和賀斯銘他們兩個,誰都沒再開口說話,可氣氛卻已經是劍拔弩張。
好一會兒,溫舒悅才平復好心情,她走到賀斯銘跟前,說:“我知道我鬥不過你,也不想跟你鬧下去,能不能和好?”
賀斯銘握著鋼筆的手一頓,他抬起頭,臉上依舊沒有一絲情緒,定定地看著她,琥珀色的眼眸此刻卻是很深邃,好像一個黑洞。
溫舒悅被他看得心尖跟著顫了顫。
不可否認,她是喜歡賀斯銘的,只是他太讓人看不懂,面對這樣的他,她會害怕。
本就非常艱難才拉下臉跟他求和,可卻久久等不到對方的回應,溫舒悅有些氣餒,她苦澀的勾了勾唇:“算……”
可沒等她那個“了”字說出口,她就聽到男人說:“好,我們和好。”
她抬頭,對上男人那雙妖冶的眸。
她嘴角瞬間上揚,眉眼彎彎也在笑,重重地點頭:“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