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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基地迎來第一次階段考核。
我連續熬了幾個通宵,終於修正了系統運算中的誤差。
測試透過時,導師難得笑了。
“林嘉寧,沒選錯路吧?”
我望著螢幕上穩定跳動的資料,用力搖頭。
“沒有。”
基地批准了十分鐘親屬通話。
電話接通後,媽媽先告訴我,器材室的事情已經處理完畢。
蘇予的保研資格被取消,幾名參與者也受到處分。
“宋也寧他們最近天天往家裡跑。”
媽媽語氣嫌棄。
“送花、送東西,還非要站在門口道歉。你爸已經趕了好幾次,臉皮厚得趕都趕不走。”
我沉默片刻。
“媽,以後不用告訴我這些。”
“他們怎麼樣,跟我沒關係。”
媽媽怔了一下,很快笑了。
“好,不提。我的女兒往前走就行,沒必要回頭看垃圾。”
通話結束,我重新換上實驗服。
門外是等著我的導師和隊友,桌上是還沒跑完的幾組資料。
至於宋也寧他們,早已不在我的生活裡。
畢業典禮那天,我沒有出現。
校長在臺上唸到我的名字時,臺下空著一個位置。
“優秀畢業生林嘉寧,因參與國家特殊工程專案,無法到場。”
禮堂裡響起掌聲。
宋也寧坐在最後一排,懷裡抱著一束白玫瑰。
直到典禮結束,那束花也沒能送出去。
散場後,四個人去了我曾經常待的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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