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些紅色的邪光,依舊是那紅衣山屍的模樣。
此刻,她給了我一種別樣的感受,她像是一個女子,靜靜地躺在那裡,似乎,這才是她原本該有的樣子。
回齊市的路上,我們又途徑那小鎮,睡了一夜,然後第二天一大早吃了早餐,這才往回趕。
這一路上,我也沒有修煉,也沒去研究手裡的金石文字,總之,什麼也不想做,就在那放空自己。
車子開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下午,我們回到了水泥廠。
而得知了我把木樁拿了回來,宋威親自接的我,並且親自把木樁背在身上,拿到了他的辦公室。
之後,他把其他人都趕了出去,用座機打了個電話,示意我下來,跟著就在木樁那轉來轉去的。
“馮老弟,你是真有本事啊。咱們協會去了不少高手,最後都沒辦成。”他誇讚道。
“老哥,我確實有本事。”我淡淡的說道。
聞言,宋威看了我一眼,然後哈哈大笑道,“哈哈哈,老弟,老哥我以前還對你這性格有些不舒服,但認識久了發現,你這人直來直去的,不會拐彎。真的挺好的。”
跟著又說道,“其實人就該這樣,有本事就要顯露鋒芒,藏著掖著的,反而小家子氣。這就跟金子似的,都說是金子發光,但這金子,也得自己露出來,才能被看到不是。”
聽了宋威的話,我沒啥感覺。我看著他在那打轉,看得特別仔細,還發出了疑惑。
我說道,“老哥,任務也完成了,應該沒我什麼事了吧?”
我盯著宋威呢,他在那捏了個手印,然後在那木樁上敲了敲。
這才看向我說道,“那個老弟你先別走,有人要見你。”
我奇怪道,“誰要見我?”
宋威說,“咱們會長”
我說,“這次不是什麼副會長吧?”
宋威說,“老弟,這次是咱們協會的總會長”
我奇怪道,“老哥,總會長見我幹啥?”
宋威搖頭道,“老弟,這事我也不清楚。”
我瞥了宋威一眼,他的注意力沒在我身上,眼睛一直在盯著那木樁呢。
我想了想,還是覺得要把離職的事先說出來。
原本,我來協會是想接觸更多的事,漲漲經驗,然後就是給場地的人弄點術法啥的。
但進來以後發現,這協會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那種鉤心鬥角,那種反覆無常,我有點掌控不好。
眼下嘛,我還有一個想法,帶走逆蒼生。
所以早點攤牌,早點脫離這個危險之地。
“宋老哥,我要離職。”我直接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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