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吧。等會就說我們是路過的。”小旺說。
推開了小賣店的門,我跟小旺就走了進去。
然後,在下一秒鐘,我眉頭跟著就皺了起來,渾身都覺得不舒服。
此時此刻,這小賣店外面跟這小賣店的裡面,完全就是兩碼事。
一進門,就覺得烏煙瘴氣的。跟著,一股發黴的氣息就撲了過來。
“咳咳……”小旺直接被嗆的後退了兩步。
“九筒!呼啦!”我們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大家都在看熱鬧呢。
其中一個玩麻將的男的,嘴裡面叼著煙,拿麻將用力的砸桌子。
興奮的在那收錢。
“這氣息不對。”小旺用力的咳嗽了兩聲,那張臉被嗆的都白了。
“嗯。”聞言,我點了點頭。
整個屋子裡烏煙瘴氣的,但這種烏煙瘴氣,不是那種因為抽菸,因為一群人聚在一起的烏煙瘴氣。
而是撒發著一股濃稠的黴味。
這個味……跟周姨頭上那氣運的味道差不多。
這已經很不正常了。
想著呢,我雙眼金光流轉,想著一探究竟,結果……我看到整個小賣店裡面,都是黑灰色。
那場面,像是在看一張黑白的照片。
準確的說,是……墓碑上的黑白照片。
“兩位,看著挺面生啊?玩牌的?”小賣店不大,能有個二三十平。
但別看地方不大,放了五個局,地上兩桌打麻將的,一桌推牌九的,炕上兩桌鬥地主的。
但這些人可都不是玩玩,而是玩錢的,一看就是耍大牌。
說話的人五十來歲,禿頂,留這個山羊鬍,男人乾巴瘦,坐在櫃檯裡,眼神盯著我們。
他這一說話,在場的幾十號人也才朝我們看了過來。其中有兩個人看上去賊眉鼠眼的,有點緊張。
“綏市的,做錯車了,下錯了地方。想著走回去,看到這有小賣店,買點水跟吃的。順便買一包煙。”我說著掏出了十塊錢走了過去。
“長得倒是挺好看的,細皮嫩肉的,是城裡人。”老闆也沒懷疑,我走過去隨便的要了些吃的喝的,然後還買了一包煙。
不多不少,剛好十塊錢。
見我們是路過買東西的,這些玩牌的也就沒再看我們,而是繼續玩。
我給小旺遞了一瓶水,自己也擰開了一瓶汽水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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