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這樣說,我大嫂得臉一下子就白了,“會,會死人嘛?”
我點頭,“會。”
“嬸子鬧騰點倒是沒啥,就是作,作的大家情緒不好。但氣運被吸,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死是一種,但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人活著呢,錢都沒了。你們這些年的努力功虧於潰。”
我這些話可不是嚇唬大哥大嫂他們,氣運風水這種東西,可不是鬧著玩的。
聞言,大嫂得臉更白了。
我又補充道,“大嫂,你憑心說,你在我們老馮家咋樣?”
“我們一家子,包括我在內,有錢沒錢的,你都是第一位吧?誰對你不尊敬?哪怕我那混不吝嗇的二哥,在你面前也不敢亂說話吧?”
大嫂看著我,點了點頭。
我又說道,“大嫂,都說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但嫁給我們老馮家的,我爹媽都一視同仁,都當自己閨女養。這都是我看在眼裡的。”
“你家這邊的事,你自己琢磨吧。”
“我馮寧也是有底線的,你們不是我底線,但我爹我娘是。要是因為嬸子的事連累到了我爹我娘,我就不是這個態度了。我完全有能力把我爹孃養好。”
說完,我看著大嫂。大嫂也在看著我,目光觸及,她有些不敢看我。
我也沒在意,事情要是沒這麼嚴重,我也不會說這種傷人的話。
但有的時候,那就需要表明立場。
“大哥大嫂,這事有點麻煩的。我先去處理了。但等我處理好了,沒有第二次。”說完,我帶著芷若和歡歡就走了。
出了醫院,回到了車上,芷若問我去哪。
我想了想,覺得直接去找這個半隱寺。
然後就開車去了哈城東邊。
“馮寧,你這人雖然平時挺冷淡的,但我還是第一次聽你說這種絕情的話。挺狠的。”芷若說。
“汪汪汪。”歡歡坐在後座,突然叫了兩聲。
它在表態,它也很生氣。它也看不上大嫂娘。
我沒去接歡歡的狗叫,而是看向芷若說,“武小姐,那可是我爹我娘啊,我大哥大嫂照顧他們,卻被無緣無故的捲了進來,還是這種邪乎事,不狠不行的。”
武芷若想了想說,“也是,沒接觸這些事之前,我……也沒覺得咋樣。那次差點被勒死,我對這些事也開始恐懼了。”
“現在學了風水,看到了更多看不到的東西,我認為你說得對。”
“你對這事有啥想法沒?”我問。
“我覺得有些奇怪,要是寺廟的話,供奉佛祖,怎麼會吸人運氣呢?想來想去覺得說不通。”武芷若又說,“這讓我想到了春城的那口菜市場的血棺,裡面會不會有這種東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