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門後不是客廳。
而是一間堆滿檔案的辦公室。
四面牆上掛著城市地圖，我替人選中的十五套房，全被紅線連在一起。
紅線最中央，正是我們那套福利房。
周建國坐在桌後。
他瘦了很多，頭髮已經白了一半，但精神還算清醒。
李陽坐在旁邊，手腳沒有被綁，身上也沒有傷。
我衝過去抓住丈夫。
“建國，跟我回家。”
他卻按住我的手。
“現在還不能走。”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從裡屋出來。
我認得他。
他叫趙明山，是當年通知我購買福利房的領導。
“沈秋蘭，你比我們預計的慢了半年。”
我擋在周建國身前。
“那些磁帶是你們弄的？”
“是，也不是。”
趙明山開啟桌下的櫃子。
裡面擺著幾十盤一模一樣的磁帶。
周建國失蹤後，被關在這裡錄下了大量內容。
他們拆開錄音，再根據我的進度重新組合。
至於被我鎖進保險櫃、剪碎後重新出現的磁帶。
是有人趁我不在家時調換的。
我家的房東、中介，包括修水管的工人，全是他們安排的人。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趙明山指向牆上的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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