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位道友，不一定會加入無生三門。」封絕如實開口，並將需要起天道誓言的情況道出，「到時候還請山道友莫怪。莫急……」
山馗點點頭，「不過天道誓言而已，而且本來老夫也不打算怎麼樣他，能用蔭州左道錄身外築基。且是血煞築基，那可是地靈陰丹的苗子！」
「地靈陰丹？」
「左道十丹之一，能結成者少之又少，稀缺程度比所謂左道十大築基少太多太多，縱然是無生三門之中，也沒有一位地靈陰丹的存在。
據說結此地靈陰丹的金丹真人，下可入黃泉。上可探九幽，只要陰魂不滅。便可轉世重修。不過這都是傳說，真假尚不可知。
不過，縱然是真，那也是得入了我無生三門才行，若是繼續留在神隕山脈，只會淪為他人嫁衣。」
封絕一怔，「淪為他人嫁衣？」
「有些話，只能跟他說，你不能知道。」山馗沒有開口解釋，邁步入內。
入內之後，山馗一口氣點了十八位妙齡女子陪酒，之後便沒有再出過房門。
當然。
那十八位妙齡女子也沒有出來。
……
聽到淪為他人嫁衣這句話時，溫九不由得好奇心更重了。
瞥一眼睡在草蓆和一旁茶桌上的一老一少，溫九取出一顆靈石將靈氣送入其中，幫其養了養身體，同時又看了看兩人的有無靈根。
很可惜。
連劣等靈根都沒有。
換句話說，他們註定只能在凡俗之中熬著，興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死了。
不過有了靈氣養身之後，縱然做不成修仙者，未來至少也可以做個武夫。
是當悍匪。
還是走別的路。
就看那少年自己的選擇了。
做完這一切後，溫九直接離去，但並未入城。
在城外轉悠兩天後，溫九才在第三天用神識聯絡了城中的封絕。
「道友，可以立天道誓言了，立完我就進城。」
封絕一喜，神識掃出去後並沒有發現溫九的蹤跡，而後忙去敲其他三人的門。
將溫九的話原封不動轉述之後，山馗也將神識釋放了出去，也沒有發現溫九。
「不愧是身外築基的養屍人，當真是不同凡響，都有些讓老夫羨慕了。」
山馗感慨一聲後倒也沒有廢話，當即立下天道誓言，絕對不對溫九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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