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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巴掌打完，陸景舟跌坐在地。
養母想扶他。
親媽卻一把拽住養母。
“你別碰他！”
“他早知道自己檢查異常，還哄我們買保險！”
養母甩開她。
“那又怎麼樣？”
“景舟病成這樣，你還只惦記錢？”
親媽尖聲反問：
“錢是你一個人出的嗎？”
“我家出了一百三十萬！”
“還有知行那十一萬，也是你偷的！”
“放屁！”
養母也急了。
“那十一萬買的保險，你們家照樣是受益人！”
四個人在病房門口吵成一團。
誰出得多。
誰該拿回多少。
誰當初堅持一次性交費。
誰又偷偷把自己寫成第一受益人。
昨天，他們還說要救陸景舟。
今天，先算起了他死後的錢。
陸景舟捂著臉，眼神一點點冷下去。
“夠了！”
走廊瞬間安靜。
他扶著牆站起來。
“你們真以為自己多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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