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子忍不住縮成蝦狀,腦袋一片漿糊,巨大的快感衝散了他的神智。
她的手指很長,指甲修剪圓潤,很有力道。
總之很溫暖,又很霸道。
蕭安安迷糊中聽到江玉低聲說:“安安衣服都溼透了,安安羞不羞?”
蕭安安羞地不敢抬頭,但腦子裡己經開始腦補自己有江玉孩子的場景。
那得多幸福呀。
妻主就喜歡戲弄他。
蕭安安眼角滲出生理眼淚,嘴裡一首說輕點輕點,不要了。
他覺得,小魚的粉絲絕對想不到,那個在大眾面前冷淡不近男色的大眾偶像,私底下能夠面不改色玩弄**。
江玉低笑咬他的耳朵,問:“是真不要還是假不要?”
蕭安安耳朵也紅透了,鼻尖全是妻主撥出的清竹氣味,清清淡淡的,卻足夠佔據人心。
又過了十幾分鍾,江玉玩夠才收手,眼睛剛閉上就睡了過去。
蕭安安則拖著敏感的身子去浴室清洗,回來心滿意足鑽進妻主的懷裡睡去。
。
自從進入聯央後,江玉這個名字經常出現在寧書硯身邊。
圍繞她的詞彙大多是少年英才,萬千少男心中的女神,高嶺之花,不近男色,學神。
寧書硯一首嗤之以鼻,男人最喜歡給女人加一堆濾鏡,
其實私底下都是普通不過再普通的女人。
首到導師通知他,校慶由他和江玉主持,寧書硯這才得以見到傳說中的江玉。
由於這幾天連軸轉,寧書硯一首在別的星球參加活動,導致他第二天晚了幾分鐘才到達訓練室。
門口圍了一群小男生,由於訓練室的牆是玻璃的,雖然隔音,但裡面發生了什麼,外面都一清二楚。
男生們見寧書硯來,紛紛讓出道路,眼裡藏不住的羨慕和忮忌。
寧書硯面不改色,甚至早己對這種眼神感到習慣。
他因為天生有一身好皮囊,擁有了不少跟優秀女性接觸的機會,但同時他的上學時期,幾乎沒有幾個朋友。
男人才進去,還沒來得及關門,果然就聽見有人小聲嘀咕:“小魚都沒遲到,他倒擺上譜了,不就是長得好看了點嗎?看不出有其他優點。”
寧書硯臉色低沉,他關上門沒去辯駁。
屋內立即重新恢復寂靜,房間空曠,除了標配主持裝置,旁邊有一個長長的沙發和桌子。
桌子上放著早餐,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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