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正思索怎麼處理現在的事情。
今天從早上六點起來出門,到晚上十點才收工回來。
全天高強度高集中的拍戲事宜讓她的神經變得有些呆滯停頓,等再反應過來時,寧書硯己經將她緊緊纏住。
江玉一手拿著飯盒,一手扶著他往屋裡走。
她艱難把飯盒放在桌子上,身子便被寧書硯抵在沙發上。
溼熱的舌尖試探到她的下巴處,江玉立即把他按住。
“寧書硯,你清醒一點。”
寧書硯的瞳孔都處於一種放空迷離的狀態,整個人壓抑到了極致。
這時他手腕處的光腦響了。
光腦像一片很小的貼片貼在主人手臂上,如果不用指紋解鎖,光腦不會離開主人的肌膚。
寧書硯像是條件反射一般,立即掛了來電顯示。
不能!不能讓別人知道他連燥欲期都忍不過去,肯定會被人說放蕩的。
掛完電話他才回了神,發現自己掛在江玉身上。
理智告訴他應該放開對方,但身體和靈魂卻如同遇到解藥一般,半點都放開不了。
寧書硯被自己這副樣子氣哭了。
長長的眼睫毛上掛著淚珠,好看的臉蛋被眼淚糊成一團,看上去可愛又可憐。
首到臉上傳來柔軟的觸感,江玉一邊拿紙給他擦眼淚一邊笑說:“又沒說不幫你。”
寧書硯立即推開江玉,聲音沙啞說:“你快走吧。”
以前每次燥欲期都是這麼熬過去的,這次怎麼就熬不過去呢。
桌子上的飯菜早早涼了。
昏暗的桌燈倒映出沙發上兩人的身影,男人的衣物掛在膝蓋上,要掉不掉。
他將腦袋垂在江玉頸窩處。
寧書硯脊背發酸,臉上重新染上血色,牙齒緊緊咬住嘴唇,嚐到血腥味也沒有鬆開。
他彷彿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了,意識模糊。
她身上好香,那股淡淡的竹子清香,彷彿是春雨過後的早晨。
很清淡,得緊緊貼近才能緩解心裡的焦躁難受。
他整張臉深深埋進少女的肩膀,喉嚨裡發出細細密密的哭聲。
“江玉...你鬆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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