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管說多少話,江玉都不會覺得煩,只是習慣性回應著,動作間寵溺和縱容怎麼都藏不住。
原來這才是江玉愛伴侶的表現。
而他什麼都算不上,沒有名分見不得光,所以江玉每次一對上他,腦子裡就只有怎麼玩弄和戲弄他。
寧書硯越看越不是滋味,黯然傷神,他沒發現自己臉色都是蒼白的。
臨走出去時,江玉沒忍住拉他的衣袖問他:“你吃個飯怎麼跟燥欲期來了一樣,臉卡白卡白的,在胡思亂想什麼?”
寧書硯沉默搖頭。
他不說,江玉就不放手。
蕭安安見此過來挽住江玉,問寧書硯:“是身子突然不舒服嗎?”
寧書硯點頭:“江老師,江夫人,我先回屋休息了。”
江玉見對方撫開她的手,然後跟丟了魂一樣跑了。
她站在原地不滿,這男人到底什麼意思?不回答她就回答安安,這是對她有意見。
蕭安安把這兩人的神情都看在眼裡。
他氣得牙癢癢,才一個月放鬆警惕,妻主身邊就多了一個桃花。
小魚年紀小,不懂男生的心思,還以為別人討厭她才這樣,其實人家是愛得太深,所以才難受。
但就算不懂,小魚以前也從來沒這麼注意過哪個男生。
剛剛吃飯時,江玉便時不時下意識看他,關注他的表情。
蕭安安心裡如同有一團火在燃燒,醋意瘋狂翻湧。
他頭一次在江玉面前失態,當著她的面把門關上,不許她再看。
“江小魚,他有什麼好看的?讓你一首盯著他的背影。”
蕭安安眉毛蹙著,氣得背過身子。
都怪自己非要來看她,所以才打攪她在外面的豔遇吧。
蕭安安冷笑,又想生氣又不知道該怎麼生氣,只能咬牙生悶氣。
江玉太陽穴不由抽抽,頓時覺得腦袋有些疼。
自己什麼也沒做呀。
剛剛吃飯時不是都挺祥和嗎?
她無奈抱著蕭安安好一陣哄,他就是不說話。
江玉也來氣了,對他說:“我以前就是太慣著你了,讓你現在恃寵而驕。”
蕭安安被她這樣一說,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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