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剪西躲在門後,抓著門框,伸出個腦袋,有些無奈,“你又幹嘛呢?”
張海樓轉身走了過來,看了他一眼,“抓壞人。”然後略過他直接往裡面走去。
何剪西看了看船舷,又轉過身來問張海樓,“這跟你扔屍體有什麼關係嗎?”
張海樓沒有回頭,“如果有人來了,你能解釋得清楚你跟這些屍體的關係嗎?”
張海樓靈魂一問,和何剪西幹沉默了。
“這倒是。”
桑九葉在一邊,默默看著這兩人的互動,總感覺他倆之間,只要對上話,就有種別人插不進去的氛圍,還......挺有趣的。
愛看,多說。
張海樓可不知道桑九葉對著他們腦補了什麼,他看了看桑九葉,又偏頭斜了一眼身後的何剪西,“表弟,跟我來。”
“又去哪兒啊?”何剪西簡直不想睜眼看,他真是倒了八輩子大黴,才碰上張海樓這傢伙。
張海樓俯身抱起最後剩下的殺手的屍體,轉身看向何剪西,帶了點笑意,“去會會我們的老對手。”
何剪西臉都皺成了苦瓜,只發出了一聲,“哎喲,”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
二等艙和三等艙的樓梯轉角處,何剪西一臉鬱悶的坐著,旁邊是一具屍體,另一邊是正在換裝的張海樓。
桑九葉可沒有興趣和他們一起陪死人,她在另一邊,依舊是旗袍搖曳,長髮如瀑,手中摺扇輕搖,一舉一動皆有姝姿,看起來就不是和他們一起的樣子。
張海樓戴好咖色的鴨舌帽,又拿起一邊的西裝準備穿上,何剪西癟著嘴,看了他一眼,又獨自e。
“你之前說的那些劫匪,是不是就......”
張海樓聽見樓梯上有人下來,一瞬間停下動作,止住何剪西的話,轉過身扶著牆,開始乾嘔。
何剪西嚇了一跳,卻配合默契,忙站起來裝作給他拍背,“唉,少喝點啊......”他看著樓梯上走下來的人,又拍了拍一旁的屍體,“幾個菜啊,這是......”
樓梯上走下來兩位身著旗袍的年輕女子,看見三個“酒鬼”,忙捂著鼻子,嫌棄地走開了,根本沒有發現破綻。
桑九葉看得好笑。
等人走遠後,張海樓連忙穿上西裝外套。
何剪西又坐下,接著皺眉問張海樓,“唉,你說的那些劫匪,是不是就是殺死醫務室裡人的那些人啊?”
張海樓穿好西裝,挑眉看了一下,湊近何剪西,小聲忽悠他,“現在劫匪還混跡在三等艙,為了伸張正義,咱們必須要揭發他們。”說著他又整理了一下自己頭上的鴨舌帽。
何剪西有點抗拒,“不是,你現在就算抓住他們,”他抬頭看了張海樓一眼,有點擔心,“很明顯,船警不是他們的對手,”他壓低聲音,頓了一下,伸頭看了看,才接著認真給張海樓建議,他說,“我覺得你現在要做的,是找更多的船警過來。”
張海樓接著演他,拍了拍他,“來不及了,表弟。他們會很快清除證據,然後逃走,我們必須把他們抓住。”
張海樓的語氣堅定地像是要
何剪西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摩挲著自己的嘴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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