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九葉看著這兩個幼稚鬼,表情有點一言難盡,不再理會三人,自顧自地走了進去。
......
張海樓上身光裸著,何剪西看著他肩膀上的傷口,一邊小心翼翼地幫著包紮,一邊把臉皺成苦瓜,哭唧唧,“我這是做錯了什麼呀?為什麼要經歷這些破事兒?”
他癟了癟嘴,強忍住眼淚,手還是不停地撕著紗布,給張海樓處理下一處傷口。
張海樓一邊給自己處理手上虎口崩開的傷,一邊頭也不回的回他,“也許就因為你什麼也沒做錯,所以才會經歷這些吧。”
何剪西處理完,把手裡剩餘的紗布往茶几上一扔,埋怨張海樓,“都怪你,”他聲音哽咽,別開臉,仰起頭,不讓眼淚掉落,“自從遇見你,我都不知道我第二天睜眼,會碰到什麼人,會遇到什麼事......我的人生不該是這樣......”說著,他沒忍住嗚嗚了起來,委屈巴巴。
張海樓處理完傷,把半退的襯衫穿上,安慰他,“既然你已經來了,那就歡迎加入我的世界。”
說話的人還沒怎麼樣,聽得人已經受不了了,特指桑九葉。
她坐在另一邊的單人沙發上,旁邊是坐著輪椅的張海俠,也不知道又從哪搞了個輪椅。
桑九葉用扇子戳了戳正在默默觀察的張海俠,“唉,你不是張海樓兄弟嗎?你......不覺得他倆......”桑九葉抬起扇子點了點正聊的投入的張海樓。何剪西兩人,“你不覺得他倆有什麼不對嗎?還歡迎加入我的世界?”
張海俠疑惑,看了看一臉一言難盡的桑九葉,又看了看正低頭扣扣子的張海樓,“嗯?有什麼不對?”
“不如我們坐下來聊一聊,接下來,該怎麼辦......”張海樓沒注意到自己已經成了蝦仔的觀察物件,他繼續說,“吃點東西,補充體力。”
何剪西瞪大了眼,歪頭看他,不敢置信,“還來?”
桑九葉頭歪到張海俠那邊,展開扇子遮住嘴,“海上瘟神和他的哭包小嬌妻......你看!”
張海俠被桑九葉的話震住,瞳孔震驚,看了看桑九葉,又看了看對面二人組,再來回看,“你......這......張海樓......”
腦子宕機中,語言系統已崩潰。
“蝦仔,你是怎麼上船的,你要不要一起吃點東西?”張海俠還沒組織好語言,張海樓已經轉換了絮叨物件。
他的傷,剛才已經先被張海樓給處理好了,張海樓又幫著他換了一身衣服,此刻看起來帶著一種清冷疏離的文人書卷氣,根本想象不到他之前與殺手搏命時候的兇狠。
張海俠目光滑過有點陌生的桑九葉和何剪西,對上張海樓擔憂的目光,露出一個淺笑,“出了點意外,我就上船找你了。”
張海樓聽他這語焉不詳的回答,也明白了他的顧慮,沒有追著問,只給他遞過去了一些茶几上擺放的水果。
桑九葉目光灼灼地看著兩人,讓人想忽略她的目光都難。
張海樓心底輕嘆,抬頭對上她興味地目光,“多謝桑小姐的救命之恩,這就是我之前說的,我的好兄弟兼搭檔,張海俠。”
“蝦仔,這位是桑九葉桑小姐,原本是包恩號上的乘客,受我牽連......”說到這裡他停頓住了,其實他不太想背這個鍋,“和我們一同來到南安號上查那些殺手。”
桑九葉對著張海俠露出一個笑容,她眉眼生得極絕,眼尾微微上挑,自帶入骨嬌媚,眼波流轉間盡是溫柔瀲灩,偏偏眼底乾淨澄澈,帶著幾分未經世事的青澀清純,媚而不俗,純而不木,兩種極致氣質完美糅合,極具欺騙性。
可見識過她隨手團滅殺手的張海俠,可不會被表象欺騙,他知道桑九葉應該不簡單,就是不知道海鹽是從哪裡認識的人呢?又可不可靠?
按捺下心底的擔憂,他詢問的目光投向對面的何剪西。
張海樓又扯過坐他旁邊的何剪西,“這位是何剪西,也是受我牽連,才來到南安號上......”
都說是好兄弟好搭檔了,張海俠自然也明白張海樓應該還有未盡之言,不過現在也不是刨根究底的好時機,他只好順著張海樓的話頭,和兩人打了個招呼,自我介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