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接過刀片，夾在兩指之間，深吸一口氣，然後張嘴含住一吐。
刀片破空飛出，釘在二十步外的石壁上，整片沒入石縫，只剩一截極細的銀邊露在外面。
他愣在原地。
以前的刀片最多能釘進木板，碰到石頭只能彈開。
現在直接嵌進了石縫，力道比以前大了至少兩倍。
“張家的紋身，配合藥浴改造之後，力量。速度。反應。五感都會大幅提升。”
張海琪滿意地點點頭，張海樓的窮奇紋身，雖然紋的比較晚了，但效果比預期的還好。
這臭小子天生底子就不錯，藥浴和紋身把那些底子全部激發出來了，“張海樓，從今天起，你就是張家人了，現在的你，跟之前的你完全不是一回事了。等紋身徹底融合之後，你會更強。”
張海樓按照張海琪之前說的，又在溫泉裡泡了泡，才從水裡起身。
他感受著自己體內蓬勃的力量，“這就是成為張家人的感覺嗎？”
“這太帥了，剛才我明明感覺我都要不行了，但是我現在感覺我又可以了。”張海樓興奮得都變音了。
張海俠無奈扶額，這人，正經不了一點。
......
從溶洞裡出來，沿著石階走回董公館地窖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夕陽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道金色的條紋。
張海樓推著張海俠的輪椅走在前面，張海琪跟在後頭，桑九葉走在最後。
張海樓整個人像是換了一顆新的心臟，走路的步子比平時輕快得多，推輪椅的時候，甚至需要刻意收著勁，免得把張海俠推飛出去。
回到客廳，張海琪第一件事是開啟茶几抽屜，把那把匕首重新插回腰間。
然後她走到玄關的穿衣鏡前，整了整衣領，從手包裡掏出董小姐那張人皮面具。
“乾孃，你幹嘛？”張海樓剛把張海俠的輪椅，停在客廳中央，一抬頭就看見張海琪在戴面具，一個箭步從客廳那頭竄了過來。
“去萬壽山。之前不是說好了嗎，改造完了就去。”
“那你戴什麼面具？我也去。”
“你剛紋完身......”
“我紋完身正好試試效果！”張海樓興奮得像個剛拿到新玩具的小孩。
“你剛才不是說我現在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嗎？咱們這就去試試。反正早晚要去找莫雲高的，早晚都是去，這次你就帶我去唄，乾孃！”
張海琪被他吵得頭疼，伸手揉著太陽穴，又轉頭看向沙發那邊。
桑九葉已經重新補了口紅，施施然從沙發上站起來，摺扇啪地展開，“這種事情怎麼少得了我？萬一碰上莫雲高背後的那個什麼神秘組織，說不定比溫泉裡泡著，更有意思。”
“蝦仔，”張海琪看向他，“你也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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