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往撤退路線跑，而是轉身衝向了別墅側面的樓梯，屋頂上張海樓在纏著那個狙擊手，她得把人帶下來。
房頂上，張海樓和白玉已經過了十幾招。
白玉的近身格鬥不如她的槍法，但動作極快，一把短刀在月光下翻飛，刀刃每次都是衝著要害去的。
張海樓嘴裡吐出兩枚刀片，一枚被白玉側頭躲過，另一枚擦著她的肩膀划過去，割破了衣服，但沒有傷到皮肉。
白玉甩手回敬了三枚飛鏢，張海樓閃身躲到屋脊後面，飛鏢釘在瓦片上，尾翼還在嗡嗡地抖。
張海樓從屋脊後面探出頭，盯著對面那個齊耳短髮的女人。
月光照在她臉上，那張臉和南安號上那個殺手的臉一模一樣——白珠。
白玉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的眼神變了一瞬，但那張冷硬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握短刀的手指微微收緊了。
她沒有搭理張海樓，而是用更快的速度撲了上來。
張海樓側身避開她的突刺，短刀擦著他的肋骨劃過，刺破了衣服。
他抓住白玉握刀的手腕，發丘指扣在她腕骨上，用力一擰。
白玉吃痛，短刀脫手，但她另一隻手立刻從腰間摸出飛鏢，反手就朝張海樓的脖子扎過去。
張海樓仰頭避開，飛鏢擦著他的下巴劃過，他趁勢抓住白玉的肩膀，兩個人同時失去平衡，從屋頂上滾了下去。
兩個人砸在院子裡堆著的軍火箱上，木箱被砸得四分五裂，裹著油紙的步槍散了一地。
張海樓先爬起來，肩膀上的舊傷又被撕裂了，疼得他齜牙咧嘴。
白玉也撐著地面站起來，額頭上磕出一道血口子，血順著眉毛流下來糊住了她的眼睛。
她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又從靴筒裡拔出一把備用匕首，搖搖晃晃地朝張海樓刺過來。
張海樓正要吐刀片，一道黑影從他身後閃出。
張海琪從他身側掠過，速度極快，手中的匕首橫削出去，一刀劃開了白玉的喉嚨。
乾淨利落，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白玉的匕首停在半空，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仰面倒下，喉嚨上的血口子在探照燈的光線下汩汩地往外湧。
“快！人在那！”
“抓住他們！”密密麻麻的腳步聲傳來，伴隨著呼喊聲，探照燈照著兩人。
張海琪神色一凜，知道今晚已經錯失了殺掉那個男人的機會了。
“走。”張海琪甩掉匕首上的血，一把拽住張海樓的袖子。
張海樓還在喘粗氣，低頭看了地上白玉的屍體一眼，又抬頭看乾孃，“你怎麼上來了？你胳膊......”
“皮肉傷，別廢話。”張海琪拽著他往圍牆方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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