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擊出,正中最近一個士兵的胸口,那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石壁上,滑下來的時候已經沒了氣息。
現場頓時炸了鍋。
剩下計程車兵慌忙抬起槍,可他們的瞄準速度,根本跟不上張海琪和張海樓的身影。
兩個張家人一高一低。一左一右,在狹窄的密道里穿梭如鬼魅。
張海琪的匕首每一次揮出都帶走一條人命,張海樓嘴裡吐出的刀片在應急燈光下劃出一道道銀線,每道銀線的盡頭都是一個倒下計程車兵。
槍聲。慘叫聲。刀鋒入肉的悶響混成一片,在密道里迴盪出不祥的交響。
“張海琪!”
陸俊祥嘶啞的吼聲在密道里迴盪。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計程車兵,在張海琪和張海樓的夾擊下,一個接一個倒下。
匕首的寒光每閃一次,就有一條人命被收割,刀片的銀線每劃一道,就有一個士兵捂著喉嚨跪倒。
不到片刻工夫,他帶進密道的人全躺在了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堆滿了狹窄的通道,空氣裡的血腥味濃得化不開。
張海琪從最後一具屍體上拔出匕首,甩掉刀刃上的血,忽然衝到陸俊祥面前。
陸俊祥甚至沒看清她是怎麼移動的,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隻鐵鉗般的手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他的軍靴底離了地,喉嚨裡擠出窒息的氣音,還完好的手下意識地抓住張海琪的手腕想掰開,卻像掰一根焊死的鐵管。
“你和莫雲高的計劃是什麼?”張海琪單手掐著他的脖子,手臂穩得像一杆秤。
陸俊祥的臉漲成了紫紅色,嘴唇翕動了幾下,卻忽然放棄了掙扎。
他鬆開掰她手腕的手,垂在身側,歪著頭,對張海琪露出一個挑釁的笑。
那笑容掛在他被掐得變形的臉上,配上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說不出的詭異。
張海琪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手臂一甩,將他整個人摔在石壁上。
陸俊祥的後背撞上凹凸不平的石面,悶哼一聲,滑落在地。
恰在此時,頭頂傳來一聲沉悶的巨響,大概是地面上哪處被炮火炸松的結構終於承受不住了。
一塊磨盤大的巨石從密道頂部脫落,不偏不倚地砸在陸俊祥的雙腿上。
骨骼碎裂的脆響混在他的慘叫聲裡,在狹窄的密道中格外刺耳。
張海琪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和看一具已經涼透的屍體沒有區別。
她轉過身,匕首插回腰間,邁步就要走。
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按住了她的肩膀。
張海琪詫異回頭,對上的是桑九葉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不是,姐們,”桑九葉歪著頭,手裡的摺扇朝陸俊祥的方向指了指,“你就這樣走了?這個人你還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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