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白天,他尋著卡後的地圖找到密室,再次遇到張日山,被說了一通“你己經沒有退路了”、“出去後不要相信任何人”之類的話,被脅迫一起剿滅汪家;
——張日山,你的說詞版本好落後,好受謝雨臣排擠啊。
到此刻結束。
面對種種波折,梨簇沒有求助牛奶,全程木著情緒,看一幕幕鬧劇輪番上演,格外抽離,格外清醒,彷彿一切都與他無關。
可惜時不時還要擺出恰當的表情配合他們演出。
怪噁心的。
但他的心智也在接連不斷變化的事態中迅速成長起來。
他將一件件事情抽絲剝繭,發現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
對付大部分人根本用不著太多智謀,更多是弱肉強食、以勢壓人。
像他被追殺,他被霍有雪脅迫,霍有雪被無家和張日山脅迫,他被張日山脅迫……
都是這麼個道理。
需要頻繁動腦子的高階局很少,偏偏全被他和牛奶遇上了。
面對無邪,他們一開始打不過就乖乖聽話,實力夠了但人家有槍就智鬥,實力超越一大截後牛奶才將無邪打了回去。
面對謝雨臣,牛奶個人能力夠強,人家有錢有勢力,兩邊彼此彼此,才會來回拉扯。
面對張起靈,算了沒面對,但一首被籠罩在人家的陰影下。
但面對其它人,完全不用這麼麻煩。
不,應該說,其他人面對自己,完全不用這麼麻煩。
因為他誰也打不過。
哎。
梨簇坐在回程的飛機上,想著要怎麼跟牛奶講這兩天發生的事。
他不想讓牛奶擔心,所以打算挑個輕鬆些的話題。
還真有。
霍有雪走後,無奶奶拉著梨簇坐在湖邊亭子下嘮家常,她遲疑問道:“無邪,無邪是不是你爸爸?”
正在思考剛剛兩邊對峙的梨簇腦袋瞬間卡了殼:“啊?”
無奶奶嘆了口氣:“這些年,也不知道無邪在幹什麼。”
“我猜他在外面有了女人,我就不明白他為什麼不敢告訴我,我己經是這把年紀了,還會有什麼意見呢?”
梨簇吞吞吐吐:“奶奶,無邪心裡確實有人,只不過年紀比您還大一點兒。”
無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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