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路上我吩咐的，不急著上菜。”劉耐微笑解釋：“怕你說食不言。”
張日山偏頭看他，末了點點頭：“行。”
“你今天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劉耐開門見山：“我要無邪的聯絡方式。”
張日山端著一杯茶水輕輕吹涼：“你心裡清楚，我不會給你。”
劉耐：“我不是來破壞你們計劃的。”
張日山還以為他要救人：“那早不要晚不要，偏偏梨一鳴剛出事就來要？”
果然，鴨梨他爸出事了。劉耐斂眸：“我有意去汪家，我比鴨梨更合適。”
張日山疑惑：“我們選中梨簇的原因你不知道？”
不應該啊。
劉耐哪能不知道，他知道得比張日山還多，比如無邪會調換黑毛蛇，將儲存著汪藏海記憶的黑毛蛇換成他給梨簇上課的那條。
“鴨梨能讀取黑毛蛇費洛蒙，汪家需要用他，所以會將他洗腦接納為自己人。”
鬼知道為什麼汪家幾百年找不到一個能讀取的人，而無邪隨隨便便就能找到一大把？
鬼知道為什麼汪家發現不了無邪能讀取，從而把他抓走，又為什麼無家人能知道？
張日山：“那你還要去汪家？”
劉耐：“我也能讀取。”
張日山表情冷肅，商人氣質散去，平添了兩分軍隊出身的氣勢：“不行！”
劉耐詫異，為他突變的態度：“為什麼不行？我比鴨梨要強。”
這孩子，平時不是挺聰明的，怎麼現在這麼軸？
張日山目光端凝。
因為你是張家人，而他不會放任張家人去送死，再強也不行，他不會去賭族人生還的可能性。
張起靈好不容易平衡了局勢，將損失降到最低，眼看汪家就要覆滅，這會兒搭進去一個自家人進去算什麼。
沒見無邪沙海計劃裡，出面的張家人就他一個嗎？
無邪認識張海客，還一起去墨脫解決了假青銅門的怪物，就這樣香港張家都沒出面。
張日山知道他跟梨簇交好，這種保全自身的理由跟他說不通，乾脆略過不提。
不管劉耐怎麼詢問，怎麼說軟話，張日山只一句：“不行就是不行！”
被問煩了，他乾脆起身拿上外套：“穹祺公司那邊我還有事，飯你自己吃吧。”
“張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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