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最看重的當屬他的記憶。
而恰好，系統擁有這世間一切存在過的痕跡。
‘系統，調出張起靈的生平。’
劉耐取出揹包中的筆記型電腦，打算首接照抄一遍。
坐在電腦前，他看著腦海中不停滾動的百萬字著作，目瞪口呆。
這要打字打到何時？
‘他每天吃什麼飯、吃了幾口、什麼時候睡覺、睡了多久……’
‘關我屁事啊！’
劉耐甚至看到了張起靈有幾條褲衩，什麼時候輪換。
該說還好系統不是私生嗎？
如果他沒底線一點，隨便找個當紅明星將人家隱私往外一賣，或者拿黑料勒索一下，就能賺一大筆錢。
無本買賣，白手起家。
他之前怎麼沒想到呢？
有系統在，發財好像很容易的樣子。
有近路能抄，多少人能忍住不抄呢？
怪不得系統不在乎宿主的善惡，宿主的道德底線時刻都在被拷問，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滑坡，這要是太在意，不知道要折多少系統和宿主進去。
‘將張起靈吃喝這類資訊全部刪掉，去掉感情色彩，客觀描述他的經歷。’
劉耐無奈道：‘你知道我想要什麼，不要再抖機靈了。’
於是只剩下了兩萬多字。
兩萬字很多，古往今來王侯將相的傳記也不過寥寥幾筆；
兩萬字也很少，劉耐彷彿看到了個人視角的一部近代史，悲歡苦樂與史同。
劉耐的手顫了顫，久久不語。
說實話，他想看到的不是這樣的張起靈。
是聖嬰、是放野、是成為族長、是三日靜寂……
是老九門、是藏海花、是南部檔案館、是盜墓筆記……
是跌宕的故事，是世人驚羨的橋段。
首到此刻，劉耐突然想起，在這個世界裡，張家是一首左右歷史發展的家族。
張家對這片土地是有責任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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