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耐請系統幫忙盯梢紙紮鋪，自己則趕緊去往謝府。
現在汪燦正跟在陳金水身邊參加葬禮，此人正是一個突破口。
他還沒完全死心不去汪家。
謝府是典型的中式宅院，圍牆與雕樑畫棟的建築讓人不自覺喘不上氣，磚瓦的年紀估計比他命都長。
劉耐不是九門人，進去時居然也沒人阻攔，這讓他準備的腹稿失去了作用。
葬禮在前院舉辦，只有一些花圈和供來客上香禮拜的香爐。
劉耐打量一圈，也沒發現屍體或骨灰。
就這樣都能信謝雨臣死了？
九門真是個草臺班子。
汪家人信是因為人家親自圍剿的謝雨臣，親眼看見他重傷從火車上消失。
哎，他們那些管制刀具到底是怎麼帶上火車的？
火車行駛速度快，風壓很大於是車廂密閉，謝雨臣又是怎麼消失的？
劉耐伸長耳朵，聽潛伏在各家的汪家暗探都在勸說各家家主去古潼京尋寶。
在前院中央待客的管家見到他，主動上來打招呼：“您是劉耐先生吧？家主生前跟我提過您。”
說是一個需要提防的朋友。
不管字首如何，既然被家主認定為朋友，便能享受謝家的尊重。
他伸手引路：“您請這邊，張會長在室內休息，我帶您去見他。”
劉耐腹誹道：見張日山有什麼用？他知道汪家在哪裡？
但霍道夫和汪燦似乎都不在院裡，劉耐也就客隨主便了。
張日山見到他倒是一點不意外：“來了？”
劉耐連眼神都欠奉，徑首找個位置坐下喝茶。
謝家茶葉是真正的好東西，香而回甘。
這還是他第一次喝到真能回甘的茶。
這種品質的茶葉他能買得起，但他沒有喝茶的習慣，冰箱裡只有汽水。
“咳。”張日山憋不住笑，輕咳一聲，“怎麼這個態度？上次捱打的是我好吧？”
但吃癟的是劉耐。
他想到這一點就高興，哪怕被打也暢快。
“看不慣憋著。”劉耐皮笑肉不笑：“我頭痛呢，別逼我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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