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了，剛沒要他錢。
人終於來了，王月半接上自己一開始的話：“這位就是你必須服從的人。”
藍袍藏人配合地撩起袖子，將鳳凰紋身擺到汪燦眼前。
在說更具體的談話之前，王月半扭頭看向劉耐：“我說小同志，現在是私人談話時間，你要想聊天呢，記得事先預約，現在嘛，請排隊。”
現在是他在問話好不好？你才是插隊的那個。
劉耐正想懟回去，卻被系統叫住。
“行。”劉耐抱臂：“哪兒有電腦？我去打會兒遊戲。”
“上二樓左拐第 x 間，沒有開機密碼。”
劉耐上樓，藉著轉彎的機會向下望去，發現王月半也在留意他的動向。
王月半，表面嬉笑怒罵，一派市井氣，其實心細嘴也嚴。
劉耐點頭，收回視線，推門進入電腦房。
好髒。
劉耐顧不得擦拭，手機連上電腦，開啟紙紮鋪附近的監控錄影。
【畫面最底下，看影子。】
‘這是相機？’
有人在給楊好奶奶和紙紮鋪拍照，還特意避開了監控。
劉耐輕嘖一聲，給楊好奶奶去了個電話：“奶奶，我學生證不見了，在家裡找半天找不到，想起昨天去過您哪裡，您幫我找找？”
“可能在鋪子靠裡一點的位置，您看看櫃子那裡有沒有？”
他指引著楊好奶奶走進拍攝死角。
跟擺滿成品的前臺不同，那裡是工作臺，楊好奶奶看到沒完成的紙紮後會下意識坐下繼續處理，好半天不挪地方。
“哦，也沒有啊，那可能是在其他朋友家裡，我去問問，謝謝您。”
“點心好吃就行，過兩天我去看您。”
劉耐結束通話電話繼續等待，首到監控中出現一個斜挎包的中年男人，漸漸走遠。
這一身短打，可不像普通混混啊。
動作還挺快。
所有人剛從謝家離開，楊好奶奶這邊就出事。
劉耐切換監控，尋著那人的蹤影追去，但外面突然響起一陣噼裡啪啦聲。
他迅速切出監控，拔掉手機，推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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