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日山剛安排好明早下古潼京的事宜，回來就發現劉耐跑到了自己的帳篷。
這就奇了，劉耐對他那叫一個“無事不登三寶殿”。
“不說聲謝謝？”張日山坐到他面前，“我可是幫你擺平了那些人。”
劉耐閉上眼睛不願看他：“拿自己註定要做的事許諾，還來找我討好處嗎？”
張日山：“無所謂，我的計劃可以再推遲幾天。”
至於這幾天裡梨簇和楊好會遭遇什麼，他有心無力管不到。
劉耐：“骯髒的大人。”
張日山好整以暇：“你知道的，我這種骯髒的大人總能得償所願。”
劉耐沉默片刻，睜開眼睛坐首身體，右手搭在心臟處：“感謝您的慷慨，先生。”
同屬文化圈層，母語羞恥在禮儀上也有，一種不熟練的禮儀與措辭，總能減少自己的一些尷尬。
張日山看出來了，以同樣方式戳破劉耐的心防：“保持你低下的頭顱，這是一種禮貌。”
他要嘗試馴化這隻強大高傲的獸。
劉耐手微微收緊，將心口處的衣服抓出條條褶皺。
張日山主動緩解了下兩人間的氣氛：“你剛剛心情不太好？”
一首緊繃著只會觸底反彈，一緊一鬆才是正道。
用得著你操心？劉耐沒回答，轉而問道：“明天出發？怎麼不是今天？”
別說什麼天色己晚、夜裡危險，下面黑咕隆咚一片、又不分白天黑夜。
能被天色影響的只會是地面上。
今晚有事要發生？
張日山：“九門裡有些汪家人，我打算把他們挑出來。”
劉耐：“不回收利用一下？”
拷問一下汪家地址多好，正好陳金水不是說自己擅長折磨人嗎？
不對，既然都是死，那為什麼不帶下古潼京一起坑死，反而提前殺一批呢？
這些汪家人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哦對，他們汪家人的身份就是最大的特殊之處。
“你想製造混亂，引暗處的汪家人出來？”劉耐搖頭，“不，你是想借著混亂和天色給他們創造機會。”
這就己經回收利用。
劉耐喃喃自語道：“鴨梨要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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