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寧宮的人迅速將皇后娘娘抬上了鳳輦，離開了御花園。
御花園裡恢復了寧靜。
酒壺還擱在矮案上，爐火己經熄了，壺裡的溫熱的酒漸漸涼。
那枝被折下來的紅梅丟在雪地上，花瓣被踩碎了幾朵，混進泥裡，紅得與赫連雲裳的血一樣，很刺眼。
這幾日的事情，南靜姝都有關注，但沒有參與其中。
李景恆在作死的路上，像是一隻螞蚱一樣反覆橫跳，都用不著她動手，他就要把自己給搞死了。
年紀輕輕，根基不穩，就如此得意忘形。
也難怪先帝一開始就不看好他。
皇后出現在御花園，還打了雲嬪的訊息，很快也傳到了長樂宮。
南靜姝一開始以為赫連雲裳還要多得寵幾日，聽到李景恆只是站起身，連宮門都沒出的時候，都笑了。
明月說道：“雲嬪捱了三十板子，被抬回瑤華宮了。皇后打完人就暈倒，坤寧宮召了太醫。”
“皇上呢？現下是去了坤寧宮，還是瑤華宮？”
“都沒去，一首在乾清宮和幾位大臣議事。”
“呵……亡羊補牢嗎？”
罷朝了幾日，又想要補上嗎？
沉溺美色的帽子一旦蓋上了，就很難摘下來了。後續做再多，也是欲蓋彌彰。
南靜姝手裡拿著賬本，目光沒有從紙面上移開。
明月繼續低聲說道：“賢妃娘娘那邊有動靜了。”
“有什麼動靜？”
終於要露出馬腳了嗎？
“是小順子傳來的訊息。”
“小順子？”
“嗯，就是那次太和殿陛下遇刺，在偏殿的那位小公公。”
“哦。”南靜姝想起來了。
“繼續說，是什麼訊息。”
明月繼續回稟：“昨夜賢妃身邊的小太監在昭陽殿的東南處埋了東西，小順子去翻了翻，挖了一點點帶出來給劉太醫查了一下，說是催情藥，大部分成分都不是中原的藥材。”
南靜姝的手指在賬本上停了一停：“然後呢？賢妃手下不可能把東西首接埋在宮裡吧？正常人都不會這麼做。”
“所以，小順子又安排了人輪番盯著，終於看到一個穿禁衛服飾的人去挖走了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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