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游看著眼前的女子,楚楚可憐的模樣,雪白的身體簡直晃花他的眼。
不知是否因為那媚藥的作用,還是眼前的許夫子太激起自己內心的慾望,此刻的自己,急切渴望得到她,體內的慾望幾乎要將它撐爆。
秦少游猛的把許昭蓉抱起來,在床上調整了一個姿勢,氣息粗重的道:“我既救了你全族人的性命,那許夫子也該救救我的命吧!”
許昭蓉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被秦少游貼身壓在床上,鼻腔滿是他濃重炙熱的少年氣息。
她張口想說些什麼,嘴唇卻被秦少游的唇堵住,發不出半點聲音。
許昭蓉眼角瘋狂的流著淚,聽著木床搖曳的聲音,默默的承受少年一次次瘋狂的索取。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清白就這麼葬送在國子監裡。
可為了全族人的性命,她也只能咬牙承受。
她這輩子算是毀了,不會有人會娶她這樣一個失了清白的女子。
等頂替哥哥的事情結束,她就出家做姑子去。
整整一夜,秦少游彷彿不知疲倦。
許昭蓉昏睡過去好幾次,醒來之時,身上的少年人依舊生龍活虎,努力耕耘。
直到天亮,許昭蓉再次睜眼,這才終於看到秦少游下床穿衣。
彷彿食髓知味,秦少游一夜耕耘,卻半點不見疲倦之色,反倒越發神采奕奕。
見許昭蓉醒來,少年雙眸彷彿含著星光:“許夫子,我既奪了你的清白,必定會為你負責,我今日就告假回家,和家裡人商議娶你之事。”
說著,轉身作勢要走。
許昭蓉此時正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昨夜斷斷續續睡了好幾覺,渾身又酸又痛,此刻聽到秦少游這番話,一下子忘了疼痛,猛地起身,拉住秦少游的衣角。
“不用!我不用你為我負責!”許昭蓉艱難的開口,滿眼哀求的看著秦少游:
“我如今是男子身份,若你說要娶我,豈不是違背了昨夜答應過我的,不會將我女扮男裝的事說出去?”
秦少游居高臨下的看著許昭蓉,見她因為起身,原本蓋在她身上的被子滑落到腰間,雪白的身子再次呈現在他面前,纖細的玉臂拉著自己的衣裳,彷彿在對他發出邀請。
此刻的視覺衝擊比昨夜更為強烈,昨夜光線昏暗,只借著微弱的燭光。
這會兒乃是光明白晝,他連她身上的小痣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體內好不容易才平息下去的慾望,此刻再一次昂首。
秦少游不自覺的嚥了一口口水。
許昭蓉見秦少游半晌不說話,這才仰臉一看,見他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身,臉上有著昨夜中的媚藥那般的紅暈。
她順著秦少游的目光低頭看了看,才發現自己竟不知何時春光乍洩,連忙又躺回床上,拉起被子,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
又羞又急的道:“秦少游,我說的話你聽見了沒有?”
身上的被子卻被秦少游拉開,少年的身子又壓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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