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許昭蓉這般緊張的模樣,趙元辰卻仍舊淡定從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許夫子該不會也要我幫你寬衣解帶吧?”
許昭容反應過來,一手揪住自己的領口,一手連連搖擺,拒絕道:“不。不用不用,我。我自己可以。”
見她如此抗拒,趙元辰也沒說什麼,轉頭走向床邊躺下,“許夫子快一點,不然我的病若深入體內,那可就不只是肌膚相貼了。”
許昭容立即想起徐太醫的話,也來不及消化此刻的震驚戰慄,連忙翻身從地上站起來。
咬了咬牙,她豁出去地快速給自己寬衣解帶。
趙元辰見她動作這般迅速,忍不住勾唇好笑。
若他沒說那樣的話,這個女人恐怕還拖拖拉拉,不知道糾結到什麼時候才肯脫衣解帶吧?
如此這般,她才能乾脆利落。
等許昭容把身上的衣服都褪盡後,趙元辰這才躺在床上,開口道:“你在上面吧。”
許昭容只覺得臉燙得厲害。
她低頭不敢看趙元辰,捂著胸揹著身,一隻手往後面伸,摸索著走到床邊。
直到摸到一處溫暖的身體,這才觸電一般地把手收回去。
許昭蓉閉著眼,只覺羞恥萬分:“元辰世子......咱們。咱們這樣真的能。能行嗎?”
趙元辰躺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只覺得她這副羞恥怯懦卻又無法抗拒的樣子,實在有趣得很:
“許夫子若是想要打退堂鼓,也還來得及。只是這時間耽誤來耽誤去,到時候延誤了最佳的治療時機,可能要更麻煩許夫子為我治療了。”
聽了這話,許昭蓉最終放棄掙扎,深吸一口氣,閉著眼睛再一次摸了上去。
再碰到元辰世子的身體,雖然還是覺得很僵硬,卻仍舊硬著頭皮繼續下去。
找準位置之後,她便爬了上去,卻始終不敢睜開眼睛,對趙元辰道:“元辰世子,得罪了。”
隨後整個身子便壓了上去。
按照徐太醫所說的方法——脖子相交。十指緊扣。胸對胸。腹對腹。雙腿相互交纏。
許昭容整個身體硬邦邦的,身子僵硬,卻感覺元辰世子的身體更硬,磕得她極不舒服。
才貼了一會兒,許昭容便迫不及待地爬起來,迅速下床把自己的衣服撿起來披在身上。
待衣服蔽體之後,才轉頭問道:“紅疹退了嗎?”
趙元辰沒想到許昭容動作竟然這麼快。
竟然就真的只按照徐太醫的方式做了一遍動作後,停了還不到須臾時間,她就爬了起來。
軟玉溫香在懷,他都還沒有來得及回味......
趙元辰只能低頭瞧了瞧自己的身體,發現身上的紅疹開始逐漸退去,這才開口:“已經退去了。”
聽到這個答案,許昭容整理衣的動作停了一下。先是鬆了一口氣,隨後又變得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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