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顧驚鴻把話說到這份上,為了證明自己不好男風,學子們一個個都上前一步舉手表明立場:
“好!許夫子這娘娘腔,確實不應該待在咱們國子監!我支援顧世子把許夫子趕出國子監!”
“把許夫子趕出國子監!”
“好,”顧驚鴻滿意的抬手示意他們安靜:“既然大家都有此意,那我們便好好謀劃一番。”
另外一邊,許昭蓉並不知道顧驚鴻夥同他的那些跟班密謀要把自己趕走,依舊按部就班地做好自己助教的工作。
可看到天色逐漸漆黑,她的心也逐漸沉重起來。
這段時間,秦少游只要在國子監,幾乎會夜夜來找她。
有時候白天不在國子監上課,也都會在半夜來與她纏綿,每次都是在她熟睡之後。
有時候她實在太累,秦少游什麼時候來。什麼時候走她都不知道,只知道第二天醒來,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扒開,身上全是他留下來的痕跡。
若只有秦少游一個那也就罷了,偏偏還有江玄月和江玄歌兩兄弟。
江玄月每次都會提前跟自己打招呼,說好什麼時候來找他,讓她提前做好準備。
而每次她準備完畢,都會被江玄歌捷足先登。
好在江玄月和江玄歌兄弟倆每次都很剋制,不會貪戀太久,到了一定的時辰便會離開。
不然若像秦少游那般,每次都是天快亮才走,這要是半夜秦少游來找他,怕是要在一起撞上了。
今日江玄月提前過來跟她說過今夜會來找她,而秦少游今早上課的時候也在課堂上。
今天晚上恐怕又是個難眠之夜了。
想到這些,許昭蓉走回自己院子的腳步不由變得沉重。
最後索性停下腳步,一個轉身又跑回帝師大人的院子,問他還有沒有什麼需要輔助的。
見帝師大人搖頭,她又主動找了些事情做:“大人書架的書似乎有些落灰,我幫您清掃一下吧。”
許昭蓉說著,殷勤的拿起撣子清掃起來。
她故意磨磨蹭蹭地不想回去。
自己現在若是回去,肯定一開門就會被人生撲。
她實在不願再被這些男人予取予求,可是又沒有辦法反抗,該如何是好呢?
“許夫子似乎有心事?”
正當許昭蓉還在發愁之時,忽聽帝師大人關切的問候。
聽到這溫潤柔和的聲音,許昭蓉不由抬眼看向帝師大人。
只見帝師大人面如冠玉。眉眼溫柔,那雙黑眸彷彿能夠容納山川的深海,讓她的心不由鬆懈下來。
許昭蓉點點頭:“是遇到了點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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