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同胞兄弟,你的便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
待日後我坐上那皇位,就憑著我們這難以分辨的臉,你我輪流坐那龍椅都是可以的,
你何必暗中與我較勁呢?你我從來都不是敵人啊!”
江玄歌眼看自己已經被拆穿,也懶得再偽裝,先前還卑微謹慎的態度褪去,冷嗤道:
“我從出生開始就是你的影子。我若不暗中蓄力,就永遠只能隱藏在暗處,永遠見不得光明。我和你,終究只能留一個。”
江玄月搖搖頭:“你錯了,大錯特錯啊!若我們之間只能留一個,母妃又為何費盡心思,將你我都留下,一個在明一個在暗?
我常與你交換身份,讓你也能出現在人前,享受太子身份的尊榮。
難道我這般,你還不明白嗎?
後宮中那麼多皇子,可只有我和你才是真正的親兄弟。
母妃雖是皇后,卻不得父皇喜愛,我們的太子之位並不是那麼穩固。
你我若不一起協手,反而彼此紛爭,那豈不是讓人鑽了空子?
咱們何必河蚌相爭。漁翁得利呢?
我們是兄弟,應當團結協作,一致對外,才能共享榮華啊!”
江玄月這番話似乎讓江玄歌很受觸動,他目光閃動,看得出來已經有所動搖。
好半晌後,江玄歌才抬眼看了一下站在門邊的許昭蓉,沒再繼續前面的話題,悶聲問道:
“你不怪我總是捷足先登,跟你搶這個女人?”
江玄月笑出聲:“左右不過一個女人罷了,我怎會怪你?
我方才便說了,我的便是你的,你的便是我的。
你若也喜歡她,讓你便是。”
許昭蓉聽到這般虎狼之詞,轉身就想要開門出去。
可手才剛把房門開啟一點點,便被江玄月用內力將房門給硬生生關上了。
許昭蓉驚慌害怕地轉身,戰戰兢兢地看著眼前一模一樣的兩人:
“你們......你們兄弟想必還有很多話要說,我。我就不在這裡打擾你們了......”
說著又要開門出去。
江玄月卻走了過來,一手按在門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許昭蓉,似笑非笑:
“許夫子現在才想要出去,不覺得晚了嗎?
我和弟弟這麼大的秘密,可都被你聽了去,你覺得我們兄弟倆還能留你的性命?”
許昭蓉聽到這話,嚇得幾乎要魂飛魄散,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滿臉卑微懇切地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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