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昭蓉明白趙元辰的意思,當即撲通跪在地上,哀切祈求:“元辰世子,可不可以......求你放過我......”
趙元辰見她這副求饒的樣子,越發來氣,凌厲質問:
“怎麼?你服侍別人的時候可以,輪到我了,就叫我放過你?
莫非我在你眼中是什麼阿貓阿狗,是那麼好打發的嗎?”
趙元辰說到最後,聲音變得冷厲陰沉。
許昭蓉聽出他已動怒,連忙磕頭:
“求元辰世子恕罪!
民女......民女只是覺得自己太髒,不配伺候世子。
世子不是一向喜愛乾淨,不願碰我這骯髒汙穢的人嗎?”
這話把趙元辰給堵住了。
他臉色難看,抿著唇盯著許昭蓉看了好半晌,才終於冰冷一笑:
“在我眼中,你就是春風樓的妓子。
對一個妓子,本來就不該要求過多,你只要把本世子伺候好,那便是你的本分了。”
“我不是......”許昭蓉頓時著急開口,想要反駁自己不是春風樓的妓子。
卻被趙元辰預判出她要說的話,直接給打斷了,
“本世子只要告訴所有人你的所作所為,你信不信,讓你去春風樓做個妓子,還是給你的恩典了?”
許昭蓉一下子蔫了。
自己的最大秘密都已被他知曉,命運握在他手裡,她如何能反抗得了?
許昭蓉最終放棄掙扎,跪在地上,認命的低下頭:“元辰世子需要我如何伺候?”
趙元辰看著她,吩咐道:“站起來,自己把衣服脫了吧,春風樓學的東西,我看你都還記得多少。”
許昭蓉屈辱地咬唇,卻也只能照做。
......
直到天光大亮,趙元辰這才起身結束。
他俯瞰著給自己穿鞋的許昭蓉,滿意開口:“不愧是未來春風樓的頭牌,伺候得很好。”
說完丟了一錠銀子給她,冷淡地道:“這是給你的賞銀。時間太短,就只值這點。”
許昭蓉看著扔到自己面前的那錠銀子,越加感到屈辱。
她將銀子撿起來,扔回給趙元辰,羞憤地道:“我不是春風樓的妓子,收回你的銀子!”
趙元辰卻彷彿沒看見一般,任憑銀子滾落在地,優雅起身,著裝整齊,仍舊是那副雍容華貴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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