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有人過來跟他們兩個搭話:
“兩位怎麼坐在席位上不去賞花呢?難道兩位是來吃點心的,不是來賞花的?”
許昭蓉聽得這調侃的話,不由抬眼,只見是相府的千金和她的幾個閨中密友。
對方眼睛一首盯著李幼安,帶著審視的目光。
相府小姐打量了好一番李幼安後,鼻子不屑地嗤出一聲:
“哼,一個寒酸的學子,功名都還沒考上,父親母親竟然讓我過來相看他,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
就這樣低賤的貧民,連少遊哥哥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怎配與我談婚論嫁?”
聽得這話,李幼安立即起身向相府小姐鞠了一躬,謙卑地道:
“確實是小生不配,給小姐帶來困擾,小生向您賠罪了。”
聽得李幼安這話,相府小姐臉色才好看了些,譏誚地哼了一聲:
“算你有自知之明!也不知道門房是怎麼搞的,竟然把這樣低賤的平民也放了進來,汙了我相府的地!”
聽到這相府小姐的話說得那麼難聽,許昭蓉忍不住開口替李幼安說話:
“小姐此言差矣!
李幼安是我們國子監最有潛力的學子,此次他若能參加科考,高中狀元也是極有可能的,屆時他的身份可就不只是一個寒門學子了。”
許昭蓉話一齣口,頓時讓相府小姐和她身邊的那些小姐的目光朝她看了過來。
相府小姐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眉頭皺了起來:“我還沒說你呢!你又是誰?怎麼看著像是女子?還穿著國子監的夫子服,你是在女扮男裝嗎?”
聽得這話,許昭蓉心頭一緊,生怕被人察覺到自己的偽裝。
卻聽見相府小姐身邊的那些小姐突然掩嘴笑出聲:
“柳小姐,你還不知道呢!”
“這個看著像女扮男裝、還穿著夫子服的,
應該就是國子監那個最近名聲很響的許夫子吧!”
“聽說顧世子就是帶人把他給扒光了,他確實就是男人呢!”
幾個小姐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
相府千金聽到後也恍然大悟,點點頭,掩嘴露出同樣嘲笑的表情: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那個被扒了衣服的許夫子啊!
看來我相府還真是門檻變低了,竟然什麼人都能放進來!”
一群小姐優雅的掩嘴譏笑著,場面好不熱鬧。
這時候,突然有人開口:“秦公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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