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驚鴻不可思議地瞪大雙眼,看了一眼屋內曖昧的場景。
又看了一眼看起來似乎意猶未盡的帝師大人,稀奇地驚撥出聲:
“帝師大人,沒想到你竟然也白日宣淫起來了!”
今天是什麼好日子?
前面才看到柳少相那個平日裡不近女色、嚴肅禁慾的人,也是在大白天就寵幸了一個女子。
如今他們這淡泊寡慾、清風霽月的帝師大人,竟然也跟著在青天白日做起了那檔子事!
瞥見地上的桃紅色舞衣,顧驚鴻又是一驚。
竟然又是舞女!
要不是知道穿這種舞女衣服的有十幾個,出自同一個舞班,他都要以為這是同一個人了。
乖乖,看來這個舞坊還挺厲害,培養出來的人,竟然能把兩個禁慾男人都拿下了。
他也不知是撞了什麼運,兩個都能撞上。
他正震驚地想著,卻見帝師大人嚴厲地把他往後推,關上門,擋住他的視線,蹙眉問道:“什麼大事不好了?”
顧驚鴻這才想起自己來找帝師大人的目的,頓時又著急起來,回答道:“許夫子不見了!我到處找他都沒找到!”
帝師大人的眉頭皺得更緊:“你去問守衛了沒有?或許他先離開了也不一定。”
顧驚鴻這才一拍腦袋:“哦!我怎麼沒想到!”
說著便轉身匆匆跑開了。
謝蘭亭聽見顧驚鴻走了,這才又轉身回屋。
只見許昭蓉己經把衣服穿好了,一身桃紅色的衣服襯得她越發嬌嫩,讓人忍不住想要把她摟進懷裡,再好好疼愛一番。
許昭蓉見顧驚鴻走離開,鬆了一口氣,又看到帝師大人款款走向她,不由想起剛才纏綿的場景。
面色一紅,有些不知道怎麼面對他:“帝、帝師大人……”
輕輕喚了一聲,後面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只聽見帝師大人的聲音無比溫和:“現在可以跟我說說,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了吧?身上怎麼還穿著舞女的衣服?”
許昭蓉抿了一下唇,腦子迅速組織著語言,回答:
“我聽說哥哥和你們在相府,也想進來見見世面,便混到了舞坊裡面一起進了相府。
本想進了相府之後來找哥哥的,誰知卻被那班主拉去表演。
我不會跳,怕被人看出我冒充舞女,急中生智唱了首詩,沒想到班主說我表現好,給我服侍貴人的機會,
又把我帶到這個房間裡來了,還給我喝了一杯加了料的茶……就這樣……然後……”
她一邊說著聲音小了下去,臉再次爬上紅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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