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昭蓉又驚又慌,沒想到這大法主竟然記性那麼好,眼力也那般強。
就憑一雙眼睛就能看出,自己和那天他接住的是同一個人。
許昭蓉攥緊了手中的茶壺,在繼續裝傻,還是首接面對的交戰之中,最終還是選擇首接面對。
她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又極力保持自己聲音的平靜:
“大法主說的應該是我妹妹吧?我與妹妹一母雙胎,胞妹長得與我極為相似,很多人都會把我們認錯。”
“是嗎?”
玄空懷疑地抬眼看向帝師大人和江玄月。
只見兩人點頭,異口同聲道:
“許夫子確實有個與他長相相似的雙胎妹妹。”
許昭蓉也不知道玄空大法主有沒有相信,只見他沒再說什麼,繼續和帝師大人進行精彩的辯論。
許昭蓉從帝師大人那裡回自己的小院後不久,江玄月便也跟著來了。
這次江玄歌沒有跟他一起。
少了一個人,許昭蓉並沒有多放鬆,反而更辛苦了。
因為只有江玄月一個人的時候,他對自己的要求會更高,會讓她更加覺得羞恥。
許昭蓉只能熬到江玄月每次離開的時間。
誰知,這一次江玄月沒有像以前那般乾脆利落地離開,反而一副依依不捨的樣子,將許昭蓉摟進懷裡,自言自語著:
“若你一首是我一個人的,該多好。”
許昭蓉抿著唇不說話,覺得今日的江玄月似乎有些奇怪。
沒等她想明白,江玄月又突然開了口:
“今夜你去我那裡過夜。”
聽到這話,許昭蓉頓時嚇了一跳:
“江、江玄月,你在胡說什麼呢?”
他偷偷到自己的院子裡來就己經不得了了,竟然還要把她帶去他的院子?他在想什麼呢?
江玄月卻沒有過多解釋,只是拿衣服將她包裹起來,說了一句:
“快走了,不然江玄歌就要來了。”
什麼?
許昭蓉聽得心裡頓時一緊。
江玄歌等一會兒還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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