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漪這邊其實她是很清楚自己配置的卡牌是不平衡的。
只是她沒想好下一張要製作什麼樣的卡牌,現在手裡拿的E級卡從家裡頭拿的市面上比較流通的那種E級卡,想著E級的防禦卡作用應當是不算很大,攻擊卡她手裡己經有B級的《悟空》了,就乾脆全選擇輔助卡了。
鳳漪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裘仁。
裘仁愣了一下,有些蚌埠住了。
她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小姑娘的母親是B級制卡師,而且她還是她們家裡頭的獨苗,家裡頭D級卡不說要多少,至少配個十張八張的應該是沒什麼問題。
怎麼淪落到要用市面上流通的E級卡了?
“鳳漪,你母親沒有給你準備適合你的D級或者C級卡嗎?”裘仁實在是好奇,還是問了出來。
鳳漪搖了搖頭:“給了,但是我想的是我還是更希望使用自己製作的卡牌。”
“好吧。”裘仁不是很能理解鳳漪的腦回路:“那你先喝一瓶心炁藥水回覆一下心炁,調整好狀態就嘗試一下制卡吧。”
心炁恢復藥水,是這個世界一種很特殊的非處方藥。
藥如其名,就是回覆制卡師和卡御士的心炁的,在一般的比賽之中都是不允許被使用的,不過平時訓練或者去秘境和戰場上的時候這個東西都非常好用。
據說這個東西是由一種特殊型別的S級卡作為輔助所製作的,這個S級卡的其中一個功能就是儲存心炁並傳遞心炁給任意的目標甚至是物品。依託於這張S級卡,研究人員研究出了這種藥水,根據藥水本身製作時候使用的卡牌等級不同,這種藥水同樣分了S,A,B,C,D,E,F七個等級,不同等級能夠恢復心炁的量不同。
作為一個B級制卡師,對這種藥水很瞭解的鳳紫露自然也給鳳漪配備了足夠的心炁恢復藥水,甚至都是C級和B級的,喝下去一瓶就能幫鳳漪恢復滿心炁。
“還有,剛剛戰鬥過程之中我也發現你的心炁存量要比一般的C級制卡師要少很多,你最好還是多用一用心炁擴大一下心炁儲存量,不然以後的戰鬥要吃虧的。我知道你的B級卡戰鬥力很強,但是畢竟不可能你碰到的每一個對手都像凌雲一樣和你硬碰硬,異世生物也不是完全沒有腦子的,一旦你的對手選擇和你硬碰硬,你就危險了。”
裘仁勸了鳳漪一句,然後對凌雲露出了一抹不太好的笑容:“看得出你對自己很自信啊,要不我們兩個試試?”
在凌雲一臉拒絕的表情之下,裘仁將凌雲拖到了競技場上。
鳳漪喝了心炁恢復藥水之後從卡袋裡拿出了一顆空石。
她是很想製作一張防禦屬性的卡牌的。
三種類型的卡牌之中,輔助類卡牌對力量的消耗通常最小,而防禦類卡牌雖然消耗要比輔助類卡牌多,但是遠遠不及攻擊類卡牌,最重要的是,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現在的防禦是短板,一定要配備一個高階一點的防禦類卡牌。
在這個世界,最容易形成卡牌的是歌曲和圖畫,製作卡牌不需要卡牌製作者一定要是最初的創作者,但一定要是和它們有所共鳴的共鳴者。而且相比較上限下限高並不容易製作的書籍類卡牌,這些卡牌最大的優點就是它同樣擁有極高的上限。
鳳漪之前並不是特別懂畫,讓她突然想象某一幅畫也不是特別容易的,所以她還是打算製作音樂卡。
她捏著手裡的空石,想著之前自己聽過的歌,瞬間引動和空石的共鳴。
空石散發出明亮的橙色光芒,鳳漪輕輕吟唱——
“曾有江邊柳 玲瓏萬條溫柔
依偎舊閣樓 不懂人間愁
移作宮牆柳 牆外白雲悠悠
牆內無所求 看千紅成鏽
明月曾如勾 勾住眼底春秋
首千凰求 彈君為眉低
走己風隨人故 舊容音回
留難夢好是或 再難景好是








